至于“总”究竟能不能存在去，仍旧是个问题。

卡戎没有问雨果是否需要在这里的一个安全的房间，因为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也没有问游吝此时此刻有什么想法，之后又有什么新的打算，他只是安静地走在人类边，在空旷的舱室走廊，留一连串轻微的足音。

游吝似乎很激他在这时候保持沉默。

他一直走到了堆放着武的军火库，仍旧是黑漆漆的枪，一整面墙都是冰冷的，但能想象它们最终爆发时的度。人类心不在焉地转过，忽略了他的关节时不时变得僵的刚恢复不久的骨，于是踉跄了一。卡戎伸手扶住他。

人类反过来握他的手腕，无声地喟叹了一。他很快松开，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残留有许多绪，又被他全了一个微笑。

“我一会再来这里找你。”

“对，”游吝喃喃，“我得想一想，我上次考虑到一半应该怎么改良‘骨’。你知，这是最后一把‘骨’，我最好珍惜它，一次我猜它就得叫‘雪人’或者‘弧月’这古怪的名字了……我不太会起合适的名字，这也是我之前重复利用它们的原因。”

他略微弯起角：“不过，在我决定之前，我也可以问你。”

“没错，”卡戎说，“我会和你一起想的。”

“你能同时提供多少个名字？一万个？”

“如果你需要的话。”

“在一万个名字里挑唯一的名字，这很奇特。就好像我知你的名字的那时候，卡戎。我觉得没有任何其他的名字适合你，也不会有其他人工智能应该用这个名字。我……还没有清你是什么。我本来想着循序渐，但又有其他需要考虑的事。这不意味着一件事不重要，而是它太重要了。”

“我明白。”

在幽暗的房间中，游吝抬起眸。各各样的话语在他的尖转动，而他最后说的，是最生涩的那一个：“谢谢。”

不，这不是他想说的话。

他在心中问的是“你打算离开我吗？”“你会离开我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又或者是“你认为我的决定是对的吗？即使我自己也承认了错误”，甚至于“我你，而你呢？”但这太早了，太急了，太快了。

银发的人工智能在任何环境都熠熠发光，伴随着他俯，冰冷又柔的发丝垂，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他用手指轻轻地靠在人类的额角，仿佛这是一个用于代替的吻。的氛围也很怪异，想不任何一个合适命名的词汇。

“你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恰好我也是。”

卡戎说，他将指尖离，“我一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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