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谁和你打赌了？”卡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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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赌十天以上。”

很难从一本书的表现看它的绪，不过世界意识摊开书页，在上面画了两只睛，又把它们全涂黑了——一个“前一黑”的象化表达。最后，它还是排了字迹：“至少让我先听听好消息是什么。”

“我现在能够调用的能量是我再度苏醒以来的巅峰。就像解开了某束缚，在破解了邪神程序的代码，并且充满电后，我已经接近了超级人工智能‘卡戎’的三成算力。尽不能和以中央控制室为基的自己比，但和‘杜莎’相比，已经足够了。”

它最近变得越来越牙尖嘴利，卡戎最开始还在思考为什么，后来发现它在娱乐中心报了一门“演讲与才”。不过，总而言，世界意识的中心并不是嘲讽，这人工智能十分清楚，卡戎叹了气，问：“所以你赌了多久？”

银发的人工智能垂眸，望向自己的指尖：“很抱歉，但我必须提醒你，沉迷于人类的赌注是愚蠢的。同时，就这个赌注而言，我并不认为我会赢。”

“机人侍者。”黑书说，“押了一份定期护理服务，暂时记在你的账上，怎么，你也想要赌一？”

这可真是……压倒的数量。

人工智能走黑书的房间。

“是谁先押了十天？”卡戎难得地笑了笑，但随即便正起来，“我必须要严肃地对你说一声抱歉，这几天实在是麻烦你了。我理解你的担忧，我会尽可能快地投到先前的计划中，尽可能维持无限世界的稳定。杜莎撑不了多久，现在它变得更加摇摇坠了。不同世界之间的切换，很有可能会问题。”

“很兴看见你和游吝没有人重伤濒死。”世界意识一本正经地说，“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想知这能持几天。”

着你，游吝。”

机人侍者行过来，记录了这一场无谓的赌局。

“十天以。顺带一提，那个机人的预测是五天。”

“我必须面临的任务是前往中央控制室收回主导权。但与之相悖的是，这一计划本需要许多时间行前置准备，否则风险很。”

黑书沉默了。

而黑书终于坐不住了，它气势汹汹地飞到卡戎的面前，但在那双冰蓝的瞳孔面前，气焰又被泼灭了一半：“十天也太少了，你就不能多持一吗！”

“你意识到了就好。”黑书的笔画舒展开，像是舒了一气。

“我知。”黑书说，“对于你们两个，这简直是最艰辛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