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令人血停滞，心加快，汗直竖。

办公室门的监控被破坏了，“喇叭”倒挂着昏迷在天板上。血从它明黄的嘴角滴落，无声地落在地上。你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听到雨落时席位的声响。

卡戎走近它。

那是谋杀的气味。

阒寂的办公室模糊地亮着灯。

空气中漂浮着谋杀的气味，很难用的语言来描述它。那些苍白的影游曳在边，公司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它还活着吗？”黑书问。

卡戎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指，看影在地面上投映狭的影。门前的份识别在扫描到他瞳孔的那一刻便切换为绿光。但只要走近，就会发现门并没有锁。他把手指放在金属门上。

轻轻用力，门就被推开。

室的铁锈味前所未有地剧烈，卡戎立刻回想起了刚才调查的堂。

他猩红的瞳孔微微一闪，到轻微的反胃，但暴戾的分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卡戎扫视四周。这是一间颇彰显个人风格的层办公室，备了保险柜、空调、私人冰柜。墙面上贴着一张大的公司季度业务报告表，正对面是一面大的单向玻璃落地窗。背靠都市的霓虹，桌面也显得气派。金属台灯投冷般的光芒，案台上散放着还没批阅的文件，钢笔，一盆富贵竹，以及……颅。

办公室的主人，就这样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桌面的正中央。

如果不认识它，卡戎会疑心这只是玩偶。

兔人的没有沾染太多血迹，茸茸一片雪白的绒，耳朵尖尖地翘起来，粉红的耳。脖上的断脆利落，凶手一定有一柄的匕首。它的瞳孔最后凝固在一片暗沉的粉之中，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更接近于难以置信。

人工智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端详了几秒钟。

接着他走上前，摘了它耳朵上的便签。就像是玩偶耳朵上的商品说明，黄的便签纸上写着这枚颅的品名——杀人凶手3

他应该预料到，这里是最新一场谋杀案的犯罪地。

“好吧，”黑书试图发挥侦探助手的功能，“它死了。桌面上只放着一个茸茸的兔。嗯……看起来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不过它的在哪里呢？地面上都是血，桌面上也是。而它的耳朵上，啊！又是一张凶手的留言？”

卡戎记住便签上的字迹，随后将它放回原位：“谢你告诉我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是一句直截了当的嘲讽。

世界意识伤心地闭上了嘴。

但它还没来得及自闭太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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