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已经说服自己不再思考与人类相关的事，然而，指尖搭在枪上所受到的震颤和又骤然爬上了他的脊梁。他摸了摸自己的瞳孔，一双鲜红如血的睛，质，手冰凉，只有他才能受到这几乎难以克制的破坏和毁灭的愿望。

他原本不想要留。

但有人试图要他留。

虽然不能断结论，可实在是……太明显了。

首先接受询问的是回收站的蚁人。

当黑发赤眸的总裁走到它面前的时候，它受若惊地喃喃着敬称。它的五官是无数翻涌的黑昆虫，那些细小的蚂蚁是它的一分，彼此独立。当它说话时，浑的每一分都被拆分成歌剧团般的声，以至于最后的效果是嗡嗡的鸣响。

“我今天看见过勒斯先生两次。第一次他追着一个人类从四楼来，那时候时间还早，我才修了63件机；他把这里得到都是血，混杂着的海。第二次我见到他时已经修到今天的第189件机了，那时候他和他的同事们议论着新职的员工，从我们的面前走过。恐怕他就是在此之后遇害的。我想想……我有忘了是几钟。”

“那时候你在修什么？”

“我在修一台打字机。不，应该说是很多台打字机。它们连接在一起，是个沉甸甸的大家伙，我不得不把我的手臂都伸去。你看，就像是这样。”

蚁人将手掌在桌面上的一条隙里，蚂蚁四散而去，顺着隙向蔓延。

它随后又说：“把打字机带来的也是个新职的员工。噢，或许您能找他问一问。现在的新员工都如此玩丧志，居然把一个游戏机带到我这里来修。好吧。我毕竟是这行的。但问题是，它只不过是一个次世代的游戏机，完全承载不了那个幽灵所说的即时反应理。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喜像素兔到昏了？抱歉，我是不是有离题了？”

“不。再说说关于他的事。”

“我告诉他这东西最多就能修成这样。他居然怀疑我。您知那时候他看我的神吗？他差一就要无视公司规定，把我撕碎了。我明明把那台机修复如初，就算它的生产公司亲自来，也恢复不成更好的样。这可真不公平。”

“你知他的名字吗？”

“我只知他属于信息检索门。他来的时候我恰好没什么生意，在场的其他人也很少。”

“那时候勒斯先生已经离开了吗？”

“是的，他和其他同事告别，走了楼梯间。有很多人从楼梯间走过，毕竟大家都能走嘛。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留意，直到血从楼梯间的大门漫来，我们还以为他又吃了一个人哩。当时从里面推开门跑来的是个褐发的小个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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