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给自己的决定留后路。何况，你应该明白的，是在你的梦里，你才能够记起关于我的一切。”

在海中飞舞。

“……是吗？”

“罗兰。”他说，

这是克里斯梅尔最近乎恳求的一句话。

克里斯梅尔想，他从未允许过有人玩他的命运，也绝不可能放过擅自这么的人类。他这么想时，脚底被踩碎的散发一阵烈的馥郁，却并未展一衰败。

王的语调带着冷冰冰的傲，“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会在醒来后忘掉。你是对的，人类，稍纵即逝的对话没有任何意义。在我们之间的博弈中，我不得不提防你的每一句话。我承认你才是赢家，把我玩于掌之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就来吻我。”

克里斯梅尔站在他的梦境中，他震颤的那颗心一应和着人类不急不徐的节拍。王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握起来，就好像想要捉住些什么。但他终于还是松开手心，那双暗金的眸，始终徘徊的霾和恨意能够暂时被忽略，即使只有一秒钟。

他的声音刚一停，摇曳着朵秆的风也忽然停了，最后的余波在海中掀起一绯红的汐，隔着屏幕仿佛要涌到罗兰的瞳孔里，随后一切渐渐止息。

不可原谅。

沉默再一次蔓延开来。

“假如我现在请求你——解开你施加于我的封印。”

他的手一时间一动不动地放在键盘上，方才稍稍有些轻快的心绪再次变得沉重起来，仿佛刚刚咽了一块铁。

这声音每隔几秒钟就响起一次，翻译过来当然是“我就在这里”的意思。

罗兰本以为他们已经心照不宣地远离了这个话题。

“不，”罗兰意识想反驳，却又像是犯了错的孩般咬住嘴，踟蹰不前。

不得不说，非常让人到安心。

这句话显得太过于突兀，以至于罗兰差一怀疑自己的耳朵。

“没问题，”至少这次他决定非常听王的话，“我不说了。”

他垂眸：“我很抱歉。”

罗兰假装没有看到。

但这次没有维系多久，因为克里斯梅尔听见了轻轻的“哒哒”声，就好像用指节叩击着什么。

罗兰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地硌着他的胃。

但是克里斯梅尔是个比罗兰还要彻底的实派。他当着罗兰的面用可怖到仿佛一秒就要杀人的神注视着前方，与此同时解开了大氅金属的扣。锁扣“咔哒”的声音微弱地响起，在人类的耳边却无比清晰。

“那么，”克里斯梅尔开，“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