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的话七零八落地将最后的理智打成一地狼藉的碎片，极有诱导地说：

“楚相，我早就知你一直喜我了，只是不敢承认。你觉得自己太过于卑劣，满污浊只能在黑暗里仰望我，对吗？可你为我了那么多事，我愿意救赎你……为你也牺牲一次。”

楚怀存兀突地意识到，对方迷离的神也映照着他，

如今，这个对当朝权臣而言唯一的救赎，就这样在他面前展现引诱的脆弱模样。楚怀存尝试着避开视线，但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酒里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他残存的理智已经被吞噬殆尽。他压抑住指尖的动作，因为任何微渺的火星都会使得更糟糕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地蔓延开来。

楚怀存向前微微倾斜，他墨绸缎般的发丝垂落。

他们的渊源要追溯到楚怀存年少时最落魄的时候，当时的秦桑芷曾给了在黑暗中挣扎的少年权臣一颗糖，尖上弥漫的那一甜味，成了灰暗的世界上唯一的光明。

当然，也就是前的少年。

楚怀存压尖那句“怎么不把他送回去”，罕见地觉得事即将失去控制。他垂眸再次看向自己的指尖，血断断续续地滴落，没一会就凝固了。望再次沉地试图将他拉渊，而他面前的少年愈发地渴求起来，就像是准备好的祭品。

的吩咐，属听从他的请求让他暂避于此，但他却……他说一定要等您过来。”

“桑芷。”

秦桑芷是污浊不堪的朝堂中被他始终严密周全保护着的纯白，他心纯粹，才名在外，对楚怀存来说，是世间最最明亮洁之人。作为权倾朝野的权臣，他只能默默守护着这名少年。

以至于，楚怀存固执地认为，只有他的存在能够救赎自己。

他不想这么对待他，也知对方在意识清醒的况绝对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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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也终于由最开始对他狼野心的厌恶痛斥，一缓和了态度。

“桑芷，”楚怀存勉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我不会让你不愿意的事。”

少年带着抗拒的表微微一僵，似乎没有料到直到这个时候楚怀存仍旧保持着对他足够的尊重和理智。秦桑芷咬了咬嘴，态度稍稍化。

每一次少年对他的态度转好，对楚怀存来说都仿佛恩赐一般。

楚相的相和他恶劣专权的格全然不同。他的气质清冷孤，明月照亮了他雪的衣袍，他几乎没有穿过其他颜，更衬得整个人凌冽如月，皎洁如雪，如谪仙一般，掩盖了恶鬼般的心。只有他自己知，他只是一直在追逐和模仿着心中的那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