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全然倚仗于楚相在皇帝的十几个儿里把他挑了来。

……他不敢，更不能对楚怀存提质疑。

宴会继续去，只有桌首的座椅突兀地空着, 就像华的屋舍中一个难以忽视的漏雨空。但在场的人们都学会对此视而不见，没有人靠近那个位置。

那盏酒杯仍旧立在原地，随着烛火的方向而调转了影。

楚怀存的状态绝对说不上好。他从宴席走，夜风穿过回廊在他上，使他能够克制地争取到更多时间。他站在回廊中央，顿了一，用指甲刺破了柔的掌心。

他对自己一也不留面，血珠玛瑙珠般涌来，沾染在雪白的衣袖上。雕回廊中悄无声息，被夜和牡丹的香味浸透了一半，他觉得手指仿佛被火苗舐般刺痛，那火焰顺着他的血遍他的全，沿着他的骨骼一试图把他烧成灰烬。

有人在酒里了脏东西。

问题是，谁能到，以及为什么？

他在幽暗的夜中抬起睛，那双睛依旧冷冽而清明。但楚怀存自己知，他必须尽快理好自己，否则不见底的破坏就会顺着他的脊髓一路向上，最后死死地把控住他的神智。夜遮挡了他的视线。没有人能够私窥探他，他的佩剑还在上。

靴将脚的草叶踩折，模糊地沾染上靴。

他无声地走到了王府前停留的车前。

最糟糕的事发生了。

楚怀存手指微动，隔着一层幕帘，他听见了模糊的呼声，带着异常粘腻的微。

这声音对他来说非常熟悉，以至于他脑中电光石火便浮现那个容貌清冷尘的少年。那人向来对自己不假辞，直到近日态度才稍稍改观。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在无人的夜中，楚怀存已经觉得自己压抑到了极限，神智就差一便会绷断。

他不该遇见任何一个人。

炽到能把他的意志烧尽的烈火顺着酒和血遍了他的全，使他不能清醒。鬼使神差般，楚怀存闭了闭，拨开了车的帘幕。即使稠密的夜朦胧了大分视野，车之人大片的莹白肤和醉迷离的渴望神还是彻彻底底映他的视线。

周围静谧无声，楚怀存知自己是安全的。车的车夫是他的死士，而他后亦时刻跟随着对他绝对忠诚的暗卫。但正是因为这样，前的局才复杂到一将人吞噬。

只要他愿意，这些人不会阻止他任何事。

“楚相，”

他表现得全无异样，死侍也只是如实禀报，“秦公似乎迷了路，照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