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路上，戚明漆发现了镇北军的人。他稍微想了一，猜到这大概是镇北军发现厌带人离开，所以跟着追了上来。

他有茫然地站在营地外，不知要什么。这一路他都想着要早找到厌，被这样的信念支撑着，才不至于在半途中就想要放弃，最后才能走到这里来。

皇外到都是一片混。

他只得稍微放慢速度，小心避开，以免被镇北军的人发现。

或许，可以暂时先不去见他？

戚明漆用力了鼻，忍住汹涌的泪意，牵着朝营地走去。

可临到要能见到厌了，他却变得害怕、退缩，潜意识里不敢让厌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

戚明漆，他拉过斗篷盖住和脸，趴在背上抱住脖，借着夜掩映，在北极星的指明，只一人朝着南方发了。

戚明漆想，反正厌最后的目的地是濯空城，或许他可以先跟着他们，等到了濯空城，等他去找到天极辰星教，问问他们有没有办法让他恢复，到那个时候再去见厌也不迟。

侍从将戚明漆送，他牵来一匹，将戚明漆扶了上去。

戚明漆回过神来，走上前去，迟疑地。

华也萱中映照跃动的火光，她呆呆地望着远，一丝悲悯的笑：“所以，我要陪着我的哥哥，我们要在这个地狱中……共同沉浮。”

会不会……很嫌弃他？

厌的军队并没有离开很久，应该很快就可以追上。

他将停在远，呆呆地远眺，抬手摸了摸裹着厚厚一层绷带的脸，心里忽然生一阵畏怯。

“就送您到此，我还要回去照看公主。”侍从跪在地上，磕了一个，“还望多加保重。”

连他自己都差认不来自己，厌还会认得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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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我已经走不了了。我曾经有着摆脱一切、获得自由的机会，但全都被哥哥给毁了。”

有了追兵在后，厌的人走得快了不少。戚明漆一直朝南跑了三天，穿过一座小城，总算在城外十里的平原上，看见了在此临时扎营的军队。

他正发着呆，营地外的军士却冲他招手：“你也是城里来的？”

先前他将绷带拆开来看过，华也萱给他用的药效果奇佳，只是短短两天便愈合结痂，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好——四五的刀痕横过他整张脸，裂新生的，看着十分骇人。

这个端庄华丽的地方，沾染了太多无辜者的鲜血。”她轻声，“密教的血池，装不那么多血，很快，它们就会溃决而，淹没这座皇，将此地变成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