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有难过地低，又看见他上布满了新鲜的伤痕，没有一是愈合的，几乎每一都在往外渗着血。

其中最严重的那一，就在正中央，很，也很，被泡得发白，撕裂的肌卷着边，跟戚明漆上那伤，在完全一致的位置。

戚明漆忍不住伸手想摸，又怕疼他，正犹豫着，厌忽然翻了个，刚好扑他怀里。

“啊？”醉鬼似乎愣住了，不灵光的脑思索不了现在是什么况。

戚明漆浑绷，缓缓举起双手，看着厌在他怀里了一气。

大概是嗅到熟悉的气息，厌忽然眯起，有惬意的神，脑袋搁在戚明漆的上，伸手环住他的腰，将整张脸都埋在戚明漆小腹。

“你回来了吗……”戚明漆听见厌闷闷的声音，“还是在梦……”

戚明漆没法回答，但他稍微放松了一些，手也放了来，低看着怀里的男人。

厌还在嘀嘀咕咕：“是梦……不要醒……”

他摇晃脑的，似乎想爬起来去抱戚明漆，但浑都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又倒了回去，渐渐地睡死了，手里还抓着戚明漆的衣服。

戚明漆既想笑，又想哭，忍不住伸手想抱抱他，但现在的姿势显然不太方便，只得低，在他脸侧亲了亲。

“小七……”

戚明漆听见厌模模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对不起……”

他觉到小腹那一块衣料了，手指猛地颤抖起来，差一就要跟着绪失控，忍不住想扑厌怀里。

就像以前那样，只要在他的怀里，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丛林后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黎里大概是见厌这么久还没过来，有些不放心他独自一人在河边，扬声问：“殿，您没事吧？”

戚明漆连忙掉泪，咬着嘴匆匆站起，将厌平放在地上，蹑手蹑脚从另一边走了。

他刚走没一会儿，黎里就从丛林后走了过来，看见在地上躺平的厌，跟旁黎云无可奈何地对视一，两人合力将厌扶了起来。

厌迷迷糊糊地半睁着，重重一气：“小七？”

黎里回他：“殿，您又梦了么？小七没在这里。”

“梦？”厌捂着额，“不对……不是梦……他刚明明在我面前……”

黎里有些不忍心提醒他：“殿，小七，小七没跟我们一起走……”

厌不说话了，他慢慢地垂，看上去有几分落魄的样，任由黎里和黎云扶着他往前走。

等他们离开后，戚明漆才蹲在河边，潦草地将上血污洗掉。洗完后，拿斗篷将整个脸严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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