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看了一旁，戚明漆这才注意到，不远跪着一名着面的九黎族人。

华也萱的双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不便，行都必须要他人帮忙。要不是带着密教的侍从，她恐怕也没办法独自将戚明漆拖火海。

“我看见了，厌带着他的族人，他的手士兵，向南而去。”华也萱心疼地抱着戚明漆，“小七，不你现在有多么难过，你都必须振作起来，离开北朝皇，去找他。”

为九黎之母的华也萱，也拥有了和月言公主、厌一般的，对战祸的预知能力。

“还有……你一定要去濯空城。”她轻声，“在星卷河中，你会发现，你真正的命运是什么。”

华也萱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你对很多事都不相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中，你不信的那些事，它们真的会发生，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它们是‘合’的存在。”

戚明漆心里猛地一惊，心骤然加速。

穿书里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被人看穿灵魂的觉。

华也萱话中有话，她是否真的知，关于他真正来历的什么事？她到底在自化自在密教的洗礼中，觉醒了怎样的力量？

“我会让他送你。”华也萱指了指那名九黎族人，“小七，你曾经那么努力地救过我，想要我摆脱既定的悲惨命运……所以，我也会救你。”

侍从自地上站起来，走到戚明漆面前，拿着一件不起的布麻衣，将他上破烂的衣服换了来，然后罩上一件黑斗篷，等着华也萱跟他说完话。

“对了，还有一个小秘密告诉你。”华也萱凑到戚明漆耳边，压低声音说悄悄话，“最近我在密教无聊，翻阅了月言公主留来的书籍，其中就有一本教手势语的书。”

“我看了上面的手语，发现你用的就是这，是他教你的吧？”她笑弯了睛，“你男人可真是够心机的啊，能看懂通用手语的人本来就不多，他还故意只教你九黎的手语用法，这不是明摆着，让你只能跟他？”

戚明漆呛了一。

这真是……从未设想的事。

他苦笑一声，满是血味、烟熏火灼和苦涩的嘴里，总算是咂到了一丝缥缈的甜味。

华也萱朝侍从，那名侍从俯将戚明漆抱起来，扛在肩上。

戚明漆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比划：公主，一起走吧。

华也萱愣了一，但很快地摇摇。

她坐在一倒塌来的梁木上，回望着伫立在大火中的殿。

“父相残、亲人相杀，制度崩坏……我的好哥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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