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那一幕，戚明漆觉心底有一隐秘的渴盼，但他不知自己在渴着什么。

厌觉这会儿神智清晰多了，他也不着急，抄着手：“你求我啊。”

哦？这是……戚明漆拿起两片透镜，分别放在前看了看。

厌将手伸袖摸索着：“我有东西，想给你。”

戚明漆呆住了，睛也微微瞪圆，看起来有不知所措。

教练，我想学这个！

又过了一会儿，戚明漆忽然听见一阵风声，他猛地回，却见厌已经站在他面前。

啧，碍。

本来以为厌会自己离开，结果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让戚明漆到有些心烦意。

过了一会儿，戚明漆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低，抬手比划：你到底来嘛的？

厌问：“你在看什么？南质的命星？”

戚明漆不他，捧着脸望天。

才不要。戚明漆翻白，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仰看星星。

厌盯着他，咙突然一哽。

厌缓缓地眨了：“想看看你。”

对啊！我还要去啊！

血腥而残暴的、丽且绚烂的，像是一幅凄的画，给人视觉和神极为烈的冲击。

戚明漆好奇地往他袖里看。

“……给你。”厌低声，似乎有不自在，“应该没错吧？”

他兴起来，拉着厌的袖胡比划一通，厌看得半懂不懂，但他还是照着自己的解来回答：

“我拿琉璃磨的。”

戚明漆：……

如果他没记错，这还是小哑第一次这么跟他笑。

厌在戚明漆边坐来，戚明漆斜睨他一，比划：你在这儿嘛？

戚明漆连忙伸手将他拉回来，比划：谢谢，我很喜。

戚明漆倒是想看男神的命星，但是，北极星实在太亮了，只要一看北斗七星，必定看见北极星。

没错，是一片凸透镜、一片凹透镜，摸起来质冷光，戚明漆借着微弱的光仔细辨别着，觉这可能是琉璃，或者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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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看见厌，就会想起今天的那一幕。

戚明漆举着两片透镜望了好一会儿天空，过后才低来，又跟厌比划：你要什么？

戚明漆：……怎么觉有怪。

来了？”

他不厌，捧着脸继续望天，厌就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看。

厌稍微安心来，侧望着戚明漆满是笑意的面容。

厌拿来两片薄薄的透镜，让戚明漆摊开手，放在他掌心中。

“你不信？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