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很清楚地看见，北灵帝的脸有一瞬间扭曲，他差没忍住笑声。

那位贵家小大概是没受过这屈辱，拿帕捂着脸，低声搭搭的，起冲宴席。

北灵帝忍了又忍，指着接来一位小，好声好气问厌：“这位呢？清平郡守的女儿，朕听说她可是公认的京城五大人之一。”

厌又跟着看了一，语气淡漠：“牙里有菜叶，不喜没收拾的。”

那小一张芙蓉面顿时涨得通红，底有不少人听见厌的话都低声笑起来，饶是小心素质再有多么大，被当众这么一嘲讽，也不住了。

于是，第二位小也拿帕捂着脸，呜呜呜地跑宴席。

北灵帝的脸已经黑了来。

他还没有完全放弃，不死心指了第三位小，语气已经有咬牙切齿：“那、这位、呢？”

“这位？”厌摇晃酒杯的手一顿，“这位……我怎么隐约记得，上次路过某位侍郎府邸时，好像看见她跟那谁谁谁抱在一起呢？”

第三位小顿时被吓得面无血，猛地站起，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着“陛饶命”。

北灵帝被厌气得前发黑，耳边又是小刺耳的哭闹声，他被吵得心烦不已，挥手让监将人拖去。

戚明漆终于有忍不住了，转过，捂着嘴偷偷地笑。

为什么给厌选个妃，喜剧效果这么好啊！

“你、到、底、要、怎、样？”北灵帝一字一顿地问厌。

“我？”厌终于肯认真思索了，“我想想……”

他忽然将目光投向华也和戚明漆所在的方向，神在两人上打转。

那让人“牙疼”的觉，又现了。

戚明漆盯着厌，厌好像也察觉到他神，一抹略显诡异的微笑。

然后，厌转过，跟北灵帝：“我觉着南质这样的不错，后面这些小，都不如他。”

戚明漆：……果然！又是这样！死恋脑！死神金！

华也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北灵帝也被气得手指发抖，旁边监很有地上前来为他顺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戚明漆总觉得，这段时间，厌纠缠他男神更频繁了。

总是莫名其妙、找个十分离谱的由，让人将男神叫去，叫来了也不什么，就是行一通神污染。

戚明漆自己也受不了厌的“神污染”，但他为了男神，咬咬牙，能挡来的尽量都上去了。

后来厌似乎也发现了这件事，他改变了策略，大半夜趁着戚明漆睡熟了，再跑到冬信馆，将男神拖起来，叫到门外站在雪地里“畅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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