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班级没多久，松然就教训了舒惠静一通。吴震寰因无法改变的生理特征被嘲笑，而舒惠静其实也曾因为父母给取的名字像女生，遭受过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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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陈默。见冷了场，陈默对大家喊一声：“大神叉！”

场上的两件艺术品，还有什么问题或者建议吗？”

好似刚上山的土匪，先要刀上沾血，个投名状一般。

吴震寰这一大通建议，直接把申雅给听了。

她显然从先前顾凯兴建议的“抢椅”游戏中收获了无上的乐趣。

可惜，曾经的受害者未学会反思反省，反而找到机会就转而欺负别人。

“还可以在雕塑的表面涂上或涂层材料，让雕塑随着空气度或环境温度的改变而改变颜，原理和石凳里的材料差不多。比如，随着温度上升，裙的颜可以从冷调的蓝，变成调的红；度，裙摆的颜加，气候燥时，则变为浅。这些涂层能让雕塑更实用，观赏者甚至不需要走到近前，就能直观知当天的环境温度和度……”

有半开玩笑、半真的，如陈默：“能在石板上垫个垫吗？我的真的好冷！”

不久前，刚在理竞赛班测试中勇夺第一的吴震寰说：“可以在舞女朝上举起的那只手心里加装一个风向叶片，并在雕塑底座里加一个简单的齿结构。叶片的作用类似传统的风向标，当风从特定方向来时，舞女会顺时针旋转；从反方向来时，逆时针旋转。当然，也可以安装两个垂直的枫叶系统，类似工业中的差动齿，据风来的方向，控制雕塑顺时针或逆时针旋转……”

有开玩笑的，如靳文：“应该把这18张椅背靠背放在一起，这样，不光可以用来展览，还能玩抢椅游戏，锻炼艺术学院学生的反应速度，瞬间爆发力和力量，一举多得！”

回忆起一刚学时，班里有舒惠静为首的一些男生嘲笑吴震寰。他的声音尖细，材矮小，还不擅运动，从初中起就被冠以了“吴”的绰号。

经过与松然的谈话，舒惠静意识到了自己的浅薄和与吴震寰的差距。

吴震寰这通话让全场陷了沉默。太专业了，大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全班同学一脸懵圈地跟着鼓了掌。

也有十分认真又正经地提建议的。

但吴震寰对自己的价值有着清晰的认知，从不在意这些无聊的嘲讽。

虽然风向标、差动齿系统这些名词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书，一听一个不明白，但吴震寰给的建议并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