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小声“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两人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路上再未发一言。

松然心里有些不安。好像不只是输棋的问题。

到了会议室，松然贴心地给曹毅倒了一杯。

孙志亮本来以为，被收走几手机嘛，曹毅肯定要跟松然去办公室拿走手机，多再挨松然两顿训罢了，不会等太久。

于是，孙志亮便不不慢地跟在了他们后。

到了办公室才发现，他们直接坐了会议室。看这架势，要打持久战啊！

孙志亮倒不急，就躺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大剌剌地掏手机刷短视频。

好像一路上都在憋泪，此时来到了相对封闭、有隔音的会议室，曹毅终于忍不住了，说的话也带了些许哭腔：“老师，我再也走不了职业路了……”

直到现在，松然还怀着一期望，觉得曹毅这副样是被真正厉害的棋手打击到了，要不就是在围棋老师面前自命不凡，被老师用言语刺激了一通。

但无端揣测不符合他的格，松然没有多说。他将杯递给曹毅，又了两张纸，静静地看着曹毅，等他开。

曹毅到底还是把泪咽了去，冷静了一会儿，说：“我真恨自己，把童年的大好时光都浪费在打游戏这无聊的事上。”

曹毅居然开始反思以前不分昼夜、不分上课、不分在学校、在宿舍、在家……度打游戏的行为了？

“和你的围棋老师闹了不愉快吗？”松然觉得，还是应该适当引导一话题。

无奈的是，曹毅的思路并没有跟着他引导的方向走。

“自从开始学围棋，我就在想，能把好变成职业，是多开心的一件事儿啊。以前打游戏，也想过成为职业电竞选手。可是，看了尖选手的表现，我心里也有数了：我在业余玩家中算比较，但真的跟打职业的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也就是棋。才让我第一次觉得，我在某些方面是有天赋的。”

松然：“是啊，你很厉害的。”

不光有天赋，还是系统盖章认证的天赋呢！

“我跟老师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相反，他很看好我的能力。刚去他那里学习。我自以为能和龚秋打的有来有往，就很厉害了，还对他还说了些不敬的话。但老师也没生气，没有教训我，而是把一切都放到棋盘上解决，打得我心服服。”

“遇到好老师了啊！”松然说。

听闻此言，曹毅抬，盯着松然的双看了两秒，这才：“是啊，好老师。”

回望向曹毅骤然变得定的神，不知怎么，松然有了一错觉。明明说的是围棋老师，怎么好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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