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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老师的估计，刚开始和他学习的曹毅，平大约在业余2段左右，两个月来，提升到了业余2段、弱业余3段之间。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或许可以超越龚秋。

他的围棋学习能力很，但学习任何事都要尊重客观规律。

能够成功升到4段，只是因为那年的升段赛，龚秋比较幸运，没有遇到劲的对手。

拿到业余5段后，才有资格参加职业段位的考试。照林河省目前的规定，就算曹毅平足以一年升一个业余段位，也要等到22岁了。

林河省围棋协会不允许级考段，就算再，也得从业余一段开始考。

松然也不明白：这还有什么限制吗？

“可是，就在今天中午，我给老师打电话确认这周末的课时。确认完了课时，我们闲聊了几句。然后，我就听说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五雷轰，如遭雷击？”

“刚和老师学习的时候，他并没有给我讲什么职业、业余、段位之类的。我也幼稚地以为，只要平到了，想走职业还不简单吗？”

更何况，他的天赋再，也不一定能保证一年一个业余段位。围棋老师坦陈，龚秋是业余4段，但他的棋力在同段位的孩里算比较弱的。

“以前的棋手，到18岁不了职业段，就失去段资格了。前些年，这个限制放宽到25岁，可是我算了算，还是有张。我已经满16岁了，但就算我平再，也不可能直接考职业，先要走业余路线，一段一段往上考。”

也被夸了？

而曹毅呢，也还没有真正战胜过龚秋一次。所谓“掀翻特生”这个说法，大多数来源于那几个室友的商业捧。

业余考段比赛由各省围棋协会组织。他们所在的林河省，以16岁为界，将所有考段选手分为两组。16岁以的业余升段赛每年三次，16岁以上选手每年却只有一次。而且，今年的比赛已经过了报名时间。

几堂课来，原本兴致很的曹毅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但越往后学，提升段位的难度越大。

龚秋12岁就升上业余4段，也就此获得了特生资格。然而，此后每年三次升段赛，龚秋几乎场场不落，却次次折戟，丝毫没有看到升上业余5段的希望。

所以，在今天中午的电话里，听说曹毅还有意走职业路线，那老师连忙劝阻，想要打消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实际上，比赛有龚秋轻敌、心态失衡的因素在作祟。

曹毅说得很复杂，松然请他重复了好几遍，才大概听明白。

龚秋把老师介绍给曹毅，无论是于担心输棋还是别的原因，也在暗示曹毅：我不想再跟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