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却也舒一气：自己记的图案用过了，正确率也差不多三分之二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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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裙，左边一……”刚才跟着陈默慌了一阵，舒惠静对连衣裙图案的记忆已经淡了一些，这会儿只能回想起几个特征，却对同学们拼图案帮助不大。

谁都知，“燕”是何珊燕的小名，可这会儿，老师居然让大家听她说话？一个脑有问题的同学，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时，何珊燕忽然拽过了松然的衣袖，另一只手焦急地指着地面，好像要说什么，正在征求自己同意。

见场上同学一个比一个慌张，松然脆吼一嗓：“安静，听燕说！”

“6号……橡树叶！”看到大屏幕上现“6”，华薇大喊。

这会儿，舒惠静可没工夫笑他了，因为连衣裙的图案正是他舒惠静负责记忆的，

得到了松然的允许，何珊燕也不像刚才那么急躁了。她就班地指挥起来：“温云茵，左边两格；孙志亮，向前一格再向左一格；华薇向左一格……”

倒计时还剩三秒，何珊燕：“老师向前一格。”

燕？同学们一愣。

陈默双手抱住脑袋，显得有些绝望。不像hello kitty，不同树叶的图案一共现了四五次，大多数同学脑中连个大概廓都没有。

一个图案，20号。

然而接着的是快要崩溃的陈默。他负责记忆这橡树叶的图案，可是，橡树叶啥样来着？

孙志亮试图帮忙，但他只知橡树叶的大致廓，不记得亮橡树叶图案，究竟要踩哪些灯。

“连衣裙！”吴震寰尖细的声音在室响起。

陈默使劲回想，一边：“唔，左右各分了五个儿，尖尖的，从中间对称。中间的叶柄和叶脉需要四个同学组成……温云茵，你往后面站一格，哎，好像不对。黄莹莹，你往左边走两格……”

21/25，由于时间张，何珊燕只有半分钟左右时间指挥，外围有些细节没来及调整。但是，只错了四个，照陈默的指挥，错误格数肯定要上两位数。

何珊燕的指挥让大家将信将疑，但还是照了。没想到，他们踩的图案，比之前更像一片橡树叶了。

依然用不大。别看陈默在演播间里大风，解说时面对全校师生都能面不改，这会儿却惶急不已。

他意识求助似地看向何珊燕，一个曾被自己模仿、嘲笑过的女生。

松然踩中前一格时，何珊燕也站到了一块格上，将其亮。

半分钟过去，由于陈默指挥不力，同学们在地上踩的图案，只能勉看是片树叶，却和橡树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