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是和老婆吵架了吧？」

「老婆呢？」

弹幕吵了起来，周其律看见他们说的id，指尖一顿，随后拿过手机搜索用，问：“卷饼说什么了？”

全程观看直播的陶汀然：“……”

一针见血。

陶汀然在工作室门，蹲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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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我们哥是有老婆的！」

另一个叔说：“你们学校放假放得比别人都啊。”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来大家乐呵乐呵（bhi」

直播间的人数增增减减，晌午日光烈，屏幕看着反光。周其律不怎么说话，许多人问他今天是不是心不好。

“为什么啊？”林薄呈真心为他考虑，劝，“汀然，你就算真打定主意要走，也可以再等一个月，正常程离职，这样不吃亏。”

齐溜溜的刷屏中，忽然一句：在楼。

陶汀然大概知是主任让林薄呈来劝他，对方语气真切，可能也是真的有不想他辞职。

「…………」

「哥哥多说两句话嘛~」

弹幕这么快，没时刻盯着屏幕的人很难注意到，但架不住一些跟风起哄的刷屏。

大门已经上锁，他提着放行李箱上，一起拿到雪山印象去。

「周馅儿卷饼：我就是。」

「老婆呢？」

在路上遇见几个熟的人，陶汀然瞥了。

「觉哥这几天心都很差。」

“我没时间等。”陶汀然关掉房间的灯，提着行李箱楼，自嘲地笑了，“我等太久了。”

「谁敢冒充我哥老婆！！！」

「我打假都打累了。」

「楼上那个周馅儿卷饼是在yy吗？」

但是陶汀然等不了，也不想等。

「那老婆怎么这几场直播都没在啊？」

「哥，麻了。」

他从来不觉得z城有多好，对那份工作也没有很喜。他的兴趣好特别少，力也不够充沛，心思只能放在一件事上。

这么些年，他都在围绕周其律一个人转。

「你家没镜，总有吧？」

陶汀然还是那副谁也不搭的模样，脚步没停，径直从几人面前路过，得叔婶们一愣，不尴不尬的。

过了会儿周其律大概是看见了，回：“没有。”

往常周其律只播三四十分钟，今天播了一个小时还没播的迹象。

喜的东西都是因为对方喜才愿意接受。

……

门，陶汀然果不其然又在门边看到一袋吃的，面包酸果一类的零。

“小陶，回去上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