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其律说真话很难，陶汀然知他明明不想让他离开。就像少年时代，周其律的喜那么明显，却因为第二别将他推开。

他的顾虑太多，不在自己那里还是在陶汀然心里，都把自己放在可随意放弃的位置，好像认定没人会非他不可。

像个傻。

“傻。”陶汀然哽声骂了他一句。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能写完（跪了）

明天再更，不，看时间是今天了，今天最后会有一更，也是大章（狂写）

越到收尾心压力越大，很害怕写不好，小菜迟不到稳住＼(`Δ’)／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家

周其律连哭都隐忍着，他这个人好像就没有能发的方式，像是厂设置时少装了一程序，有什么事就闷着、憋着，能扛的不能扛的都担着。

母亲去世后他就失去了哭的权利，而现在陶汀然又给了他。

店里一熏人的香味儿，陶汀然闻着是真的反胃，他原想吻吻周其律，都没亲得去。

alpha信息素本就恶心，仿真香闻着更刺鼻。在气味散去之前，两人一起回了县里那年久的筒楼。

那里仍旧整洁净，和记忆中相差无几。周其律有时会来这边待几天，生活痕迹很重，陶汀然以前穿过的睡衣在被一只手袖。

他忽然有一瞬间恍然，仿若早晨他被周其律从被窝拉起来换了衣服，急匆匆赶去学校，现在才放学回来。

他神经质地低看了，上穿的早不是那宽大死板的校服。

“有，我……”

“不，洗你的澡去。”陶汀然促他，转装作无事地说，“我要被臭了。”

周其律“嗯”了声，拿上居家服和巾，关台门时说不明不清地看了他几秒。

像了一场分不清真假的梦，周其律第二天醒来时天还没亮，陶汀然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背对着他睡。

他定定地看着对方的后脑勺，半晌后伸手碰到了陶汀然柔的发。

鼻间萦绕着oga信息素的气味，不同他心急错买的那瓶同款香般，淡得快要消失。周其律靠近些，贴对陶汀然的后背，手臂横在劲瘦的腰间，鼻尖抵在对方纹的地方闻了片刻。

随后轻轻地吻了又吻。

抱着的人不舒服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摸他的手，不怎么清醒地转问：“……几了？”

门上的玻璃窗钉了块木板防盗防窥，对面老爷家开了灯，遮不严实的隙映了光，明晃晃几白痕。

邻居大爷生活作息这么多年也没变过，五半后一便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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