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你。”周其律说，“我也不讨厌你烟。”

“所以陶汀然，这事不用瞒着我。”

他的语气平静而又温柔，陶汀然抬，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

随后，他听见周其律试探又不容商量地说：“以后不会让你心烦了，我们一起去z城好不好？”

周其律知陶汀然辞职这事儿还不一定铁板钉钉。临开学提离职，工作没接，短时间找不到老师岗，学校一般不会同意。

周其律还是想让他回去，陶汀然本来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暑假刚回来时，别人都在背地里叫他城里回来的小少爷。

大太底晒一个小时肤就红一片，手心让玉米叶留的割伤，他给人买了许多支去疤的膏，现在也还留着淡褐的痕。

然而昨天没谈拢的事，搁置一晚上也未必能顺利解决。在某些事上，陶汀然比周其律还要轴，有自己的持。

他不说话，周其律沉默许久，松开了他：“还记得我在纹店里跟你说过什么吗？”

陶汀然瞳孔颤了颤，怔怔地望着。

“你要是辞职，我们就分手。”周其律停顿片刻，间像被铁链缠绕数圈，透一气都难，“你爸说我毁了你，现在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陶汀然神地怔了会儿，忽然觉得很伤心，说不什么话。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陶川东，可是比他爸更不看好他们的，竟然是周其律他自己。

拳收，陶汀然哑了嗓，说：“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他想要对方回答，又害怕对方说更伤人的话。于是陶汀然在周其律开前，偏过了，扔一句：“算了。”

说什么都不对，怎么选择都不行。

彼此都在绪上，大概说不什么好话。陶汀然不想再听他说分手。

元宵之后周其律不再来陶家，看着像是忙着自己的事，实际店没开，也没见去见客。陶汀然倒是蹲到过他两场直播。

那次意外脸挑起一波不大不小的度，周其律平台账号涨了十几二十万颜粉，以及磕cp的粉丝。

以前近一百万粉丝大致分为声控和想预约拍照的客人两分，现在多了两大派。每次直播弹幕刷得飞快，陶汀然瞥见一句撩周其律的弹幕，很快就被一句“老婆在哪儿”“老婆又没来吗”给上去了。

“叮！”

手机忽地亮屏，一提示——“你关注的主播开播啦~快来围观吧~”

陶汀然刚去，林薄呈的电话恰好打来问他是不是真要离职。

“我们工资可压了半个月，你现在走，连带寒假工资也不发你了。”

“嗯。”陶汀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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