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陛保重，莫要因悲伤废事，漠北柔然民正日夜祈盼王师北上，还请陛发兵相救。”

才抹泪的秃突佳一想到漠北同族们可能的命运，又忍不住哭求。

此前在明光殿磕破的脑袋已经包扎好了，他还为澄带来了郁久闾叱地连的一封信，同样是请求澄发兵。

郁久闾叱地连如今十二岁了，与其姑母蠕蠕公主不同，她才来了洛两年，不仅学会了汉话，更能写不少汉字，虽然字迹跟个蚯蚓爬似的。

当然，澄也不会笑她，毕竟自己的字也丑，能够放开心怀主动学习、中原文化，郁久闾叱地连就已经很让澄满意了。

看过之后将信小心收好，澄为难：

“朕有心兵，但却是中原皇帝，怎能可汗的事。”

秃突佳急：

“陛就是我们柔然人的可汗。”

澄脸一变，训斥：

“朕一汉人，如何能柔然可汗，况且兵可汗虽死，汗位仍有翁丈承袭，朕又怎会觊觎！”

秃突佳想到了前，在路上遇见陈元康，听他无意间提起过澄曾以天可汗来勉励，赶伏地激动：

“陛是柔然人、汉人、鲜卑人，普天之，万族共同的可汗，天可汗！”

兵

回到明光殿，澄听闻天可汗一说，剑眉微挑，似乎对秃突佳的建议大为意外，连忙撇清：

“朕有何功德，能受此封号，此事莫要再提，恐惹世人讥笑。”

显然小王多多少少有自知之明，人家二凤那是把异族打得心服服，才得了天可汗的名号，自己有什么功绩能够又能得此名。

但微微轻扬的嘴角却向众人透了他的真实想法。

能够在殿侍奉澄，哪个不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近侍们立即对澄一阵歌功颂德，夸耀他过往的丰功伟绩。

只是一群宦官得再凶，碍于他们份过于低微，总让澄觉得不够。

要是把宇文泰、萧菩萨、阿史那土门这些人全捉来，代替这些小太监捧，那才叫尽兴。

秃突佳唯恐澄继续推辞，哭诉：

“陛！天可汗！你是天共主，你的柔然儿女正受突厥屠戮，他们盼王师，如久旱望甘霖，还请陛施以雨，救漠北之民于火。”

众所周知，小王这人啥都好，就是心太善，见不得民众受苦。

迟疑许久后，一声叹，澄对秃突佳：

“若受此号，恐遭人笑，不受此号，兵外，则名不正言不顺，罢了！为了漠北之民，朕又何计个人荣辱，郁久闾卿请起，天可汗，朕受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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