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哪有真正的朋友，在相时需要时时谨慎小心，唯恐惹他不快，女朋友都不带这么难伺候。

今日澄以老友份与季式相，只是想到他将远征，以及两人多年来的谊，心实在惆怅。

两人坐在御阶上说了许多年少时的趣事，直到有人通报，永昌郡王敖曹正在外请求面圣。

澄闻言，朝季式笑：

“永昌王这消息也够快的。”

季式摇苦笑：

“想来今天要回军营待命，便去我府上别，从家人听说了我要的事。”

两人都知敖曹此来肯定是想要以己代之，请求澄让他替季式扛这份险差。

澄无奈慨：

“有这般顾念阿弟的兄，只怕我那些弟弟们听说了这事后，要嫉妒地发狂，懊恼为何兄不是敖曹。”

敖曹名昂，字敖曹，因此与季式直呼敖曹并不算无礼。

季式只是笑笑，没有接话，这话确实不好接，只能说每个人展现自己友兄弟的方式不同吧，敖曹是什么都要想着季式，而澄则是：权势、寡妇，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澄一面派人去将敖曹领来，一面又朝季式问：

“通以为他会以何言阻你？”

季式想了想，不确定地：

“许是才能不足？”

澄却摇：

“他素来你，又怎会在我面前以才能轻贱于你，当是以年轻为说辞。”

季式觉得澄前半句很有理，但后半句就有扯了，自己都三十四了，怎么可能再拿所谓年轻说事。

敖曹门的时候，澄已经坐回御榻，季式也直了腰站在御阶。

一番礼节后，敖曹便言真意切的请求：

“陛，末将以为通年轻，不足以受此重任，还请让末将代为西行。”

澄闻言与季式对望一，神中毫不掩饰其自得之意：看吧，我就说是这样吧。

至于澄为何能猜到，就敖曹那脑，全给练成了肌，你还能指望他想到什么别的说辞不成。

“卿勇于任事，朕心甚，既然如此……”

洛城大得很，当敖曹走偏殿前，澄与季式早就约定好了，若澄猜准了，则由季式劝说，若猜错了，则由澄自己把敖曹劝回去。

此时澄装模作样要同意，季式立站来激动：

“陛！诏书已，再无更改，若临阵变将，世人又如何看待陛、看待微臣，还请陛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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