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瓘殿见礼后，便径直：

“不比其他，你且安心留在国中，待将来南征，再随军侍奉。”

场众人无不恭称天可汗，呼万岁，秃突佳亦在呼的人群之中，听闻澄愿意兵，他立即立即转悲为喜，笑容洋溢在了脸上。

原来自从澄允许孝瓘随窦泰习练骑，他便会在午后，往窦泰府上跟随他学习，直到门将要关闭才会回来，如今离夜可还有些时候。

“父皇北伐，孩儿请愿跟随。”

“作战，凶险万分，没人能顾得了你，你就乖乖留在洛，随窦泰学好了本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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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瓘很不服气，觉得父皇轻视了自己，没错，他是才开始有系统的学习骑技艺不久，但天赋众，称得上是初窥门径，据此前返京述职的表叔段韶说，父皇少年时，他教授了两年，始终不得门。

听澄松了，孝瓘没有得寸尺，非嚷着要跟着不可。

澄面对众人的称贺声，终于一丝笑容，对秃突佳：

秃突佳为澄冠上天可汗之称，大自公心，为了让澄有理由兵漠北，当然，其中少不了有个人的小心思。

他来洛已经十年，就回去过柔然两趟，第一次是为澄与兄商议买卖车妇人一事，第二次则是送侄女灵柩归乡。

看着他离开的影，澄很是欣，儿有这份心显然是好的。

明光殿，澄还在暗喜天可汗的名，又听闻第四孝瓘在殿外求见。

澄将他招至边，搓着他的小脑袋：

秃突佳应命，辞行后，了回燕然馆告知一声，收拾了几件衣就带了亲随北上。

至于将来南征带上孝瓘也并非托词，虽说在他看来，自己的后继之君最要的事政治属，但也不能对军事一无所知，他确实打算再南征时，把所有儿都带上，让他们对战争有个直观了解。

“父皇莫要小瞧了人。”

“郁久闾卿且替朕先往朔州，告知铁伐，明日朕自会起兵十万北上与他汇合。”

澄瞧着儿脸上与八岁年龄不符的毅，却还是没有答应：

主力几近覆灭，面对亡国的威胁，柔然成为北齐附庸已是注定的事，对于柔然王室们来说，没有比澄这个忠厚人更值得投奔的对象。

想来所谓天可汗之称，其余柔然王室，包括新的可汗，都是会认的。

俗话说，人走茶凉，秃突佳久不在王，要想在未来柔然汗国新的权力系中占据重要位置，可不得大贡献，奉上天可汗之称，说服澄兵，便是他的功绩。

‘他这时候不在窦泰府上，怎地如此早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