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白意外，与江宜二人换过神。

“不知谢大人在何，今日怎的没有登堂？”江宜问。

他要手，却没有机会，制住裴同之的女人令府兵退至堂，江宜三人亦被阻挡在外。

三人去向收留他们多日的谢书玉辞别时，看见许多人都在前往禄仁堂旁观。越过无数肩膀可以看见为首的是名女。江宜仍记得依则最后冒险行刺时，被谢白乾一枪拍中，横飞了去，伤得不轻。

“小琅在世时总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依则从前听不去她弟弟说话，等听懂的时候，小琅已经不在了。只怕她执念太，不肯轻易屈服啊。”俄仲叹息。

江宜叹了气，不愿凑这闹，掉走了。狄飞白与半君二人本很为垫江人的命运悬心，见江宜走了，也只好跟上。

裴同之与垫江族依则的见面选在总府禄仁堂。连同在保镇被俘的苏慈等曲涅战士也一同在场。这几乎是个受降仪式。

忽然依则上前一步。

此事，绝不涉我族的信仰。”

江宜吓了一，回果然见裴同之脖上架着一枚小小铁片。江宜认得那刀片，他曾在鹿寨中见人用此修容易貌，乃是他们的一手艺，因其细小轻薄，可以贴藏匿，连府司狱里的狱监都没有发现。

这时候江宜与狄飞白已准备离开且兰府了，只是不知半君将作何安排。

此时好端端站着，大概已不碍事了。

挟持命官者是一名挑女，虽看不清她模样，却不是依则——依则仍在一旁站着默不作声。

在鹿寨的日里，江宜听米介讲过这段故事。依则的母亲与弟弟为解救困于疫病的族人，来到白崖镇向谢书玉求助，却被污为盗贼，雷殛而亡，曝尸三日于城楼示众。

裴同之宣读了圣意，宽赦依则等人罪过，垫江遗族散归三镇。人声唏嘘，渐听不到说了什么，依则总是沉默的模样，并不开。

正走到假山，忽然听后群声呼喝，一清亮女声喊：“都让开！刀剑无，小心你们刺史大人的命！”

“坏了！”狄飞白气，“挟持官员罪加一等，这些垫江人脑了么？！看我去帮裴大人一把。”

俄仲一张老脸显得疲惫：“雷神重现往事，当年谢书玉亦是为族亲手斩杀。这个名字被我们恨了太久，如今也有些恨不起来了。”

依则恨谢书玉。作为族她一力主张夺取保，建立新的家园。作为女儿与，想必她更愿意手刃谢书玉以恨。

“只是不知族……她对谢大人的恨意太了，却是无法可解。”米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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