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那女人喝。

依则沿着府兵散开的路，提气腾而起上得瓦檐，几个纵跃消失在众人前。整个过程不曾向后留恋过一。

半盏茶后，那女人放开裴同之，将铁片随意丢掷在地。

府兵立即上前拿人，裴同之喝：“依则尚未走远，速速捉拿归案！此人为刺杀谢总之元凶，敢有包庇者同罪论！”

苏慈被一铁索捆了，上罪枷，生怕她再暴起发难。她却已无所谓了，任由人押着，脸上是一空而刻的神。

依则消失的方向动无数人力搜寻，官邸的气氛再次张起来。

在本该化戈为玉帛的时刻，依则却选择了潜逃，连一直以来追随她的族人都未能察觉她的意图，只有苏慈。

两人甚至没有过只言片语的，而苏慈只需要一个神就懂了。

裴同之问她：“你的族人染疫病，又无容。且兰府为你们提供药居所、田地赈济，这些难在你们里都不值一提？那么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苏慈说：“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的，但不是她想要的。依则离去前已卸任族一职，只希望自己的行为不牵连全族。我亦是这样想的，大人，先前多有冒犯，全是我一人所为，还望大人不要迁怒于我的族人。”

“依则想要谢大人的命？本官有所耳闻，依则的母亲与弟弟一年前因盗窃谢大人府中金像而丧命。”

“事到如今，就算杀了谢书玉，还能挽回么？依则只是想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苏慈面带茫然：“一样在那个雷雨天丢失的东西。”

谢书玉推开房门。

屋中有重的松脂香，混合药炉散发的苦涩气味。松脂止血，谢白乾那一日重伤全靠此救命。

谢白乾卧床不起，呼声沉重，见到谢书玉前来，本想起。

“躺着罢，很快你就无床可躺了。”谢书玉本想用冰冷严厉的语气，却还是难掩愤怒：“我真不知，你有这么心急，竟然与边民合谋。莫非真要以一座城池，换取一纸封官令？”

谢白乾扶着凭肘坐起，咳嗽：“一座城池可是换不来，用那些人的命，三千颗人，兴许可以一试。”

谢书玉心底发寒。

“我故意将保一座空城留给他们，又岂能不是瓮中捉鳖的算计。可惜……咳……垫江人山里来，也会兵法，想来一招黄雀在后，行刺于大人你，险些得手。”

“不如便任由他们得手，那时又替我挡什么？”

谢白乾前为弯刀所伤之，药敷又渗红来，谢书玉只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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