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的手微微一抖，神中闪过一丝疼惜，“那你为何不回来？”

“他们都说您不要我了……我没有可回的地方了……”

泪又在眶里打转，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滴在手背上。

裴书臣轻轻叹了气，那气像是散了他心中多年的郁气，“为师何时说过不要你？”

“行军数载，可是吃尽苦。”裴书臣换了个话题，分散着闻衡的注意力，减轻他的疼痛。

“嗯，不过我都持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微微坐直了，尽后背疼痛，但神中透着定。

“初茅庐之时，我行走军营之间，周遭尽是些老谋算的将领，视我不过是个臭未的黄小。”

“然而，幸得从前，师父相授的武功。每一次的战役之中，我皆先士卒，皆无败绩！”

裴书臣心里也是欣，拍了拍他完好的肩膀，“韧为基，智行致远，勇毅为骨，智谋为翼。”

“你有韧不之心，实乃难能可贵之品质。”

“然而，在纷扰复杂的世事中，仅凭一腔血与冲动行事，犹如孤舟独泊于汹涌波涛之中，难免有倾覆之虞。”

“故而行事之时，还需三思而后行，审时度势，以智取胜，方能在这权谋织的棋盘上，步步为营，稳胜券。”

裴书臣给闻衡盖上了被，撵了撵被角：

“衡儿，抛去其它，你已经的很好了，但真正的者，不仅要有勇往直前的勇气。”

“更需有审时度势的智慧，方能在这世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是，师父。”闻衡乖巧地，睛里闪烁着光芒，是对师门教诲的敬重。

“这几日你就好好养伤，军中的事务先放一放。”裴书臣说。他站起来，了一自己的衣角。

“可是……”闻衡刚想反驳，看到裴书臣严肃的神，那神犹如冰冷的刀刃，又把话咽了回去，“是，师父。”

裴书臣看着闻衡听话的样，心中暗暗欣，这孩虽然调倔，但本质还是好的。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闻衡的伤，手指轻轻摸着伤周围的肤，确定没有大碍后，才起准备离开营帐。

“师父，您还会来看我吗？”闻衡有些担忧地问。他的神中充满了渴望，双手抓着床单。

“你还想等为师，亲自来找你赏鞭——？”

“衡儿不敢，衡儿去找师父……”闻衡撇撇嘴，他以为说这么多，师父就不罚自己了……

淡淡一声冷哼，裴书臣转向外走去，影渐渐淡去，最后消失在帐门。闻衡心中一阵暗喜。

虽然挨了一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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