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闻衡猛的抬，不可置信看着裴书臣，随后，又埋了。

又开始犯倔……本是想给他上药的。

这，裴书臣也恼火了，猛地将他的上衣扯开，顿时里面开绽的模样。

“闻衡，你记住——”

“即便你伤的遍鳞伤。”

“可也比不得你——自己把自己毁掉来得重要。”

“老夫当年教给你自重自！你呢，一个人偷偷跑到外域，十年之间，杳无音讯！”

“若是真的了意外！你让你师兄们该如何，让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遇事不问清，便莽撞自！”

“不认师父……呵……师门是你有资格说不认就不认的！”

“今日一见，倒是让我意外了，原来还有这一——”

这小——到底想要什么。

当着裴书臣的面，闻衡再也抑制不住绪，泪止不住往掉，漉漉的打在地上。

当年负气走，他就没想着回来，一心便是战死沙场也好，说不定……

捞个英雄为国捐躯的名声，说不定裴书臣还会后悔不见他……

哪里会想这么多——

哭的委屈，也有觉得这十年自己赌气的不值当。

然而，裴书臣面上却没有半心。

“从今日起，老夫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彻彻底底，在你两个师兄面前，跟老夫断了师徒关系，彻底离开师门。”

“要么，你日日请了罚，来老夫这里，领鞭——”

冷冰冰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闻衡哽咽了好久，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嘶哑低沉，带着满腹委屈——

“我……我要行军，不能日日带伤……”

“那就第一个——”

裴书臣净利索，就准备起，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营帐。

闻衡连忙抓住他的衣袖，哽咽：“第二个……”

顿了顿，他睫忽闪，像是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抬起来，定：

“我、我选第二个，每日去找您请罚——”

“您别不要我……”

再怎么刺的孩，在裴书臣面前，也得乖乖伏顺挨罚……

但……时序政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裴书臣故思考半晌，这才收回手，冷冷的盯着闻衡抓着他衣袖的手，淡淡，“松开——”

闻衡闻言，形微微一颤，愣了片刻，才才缓缓将手松开，如同放一件千斤重担。

目光却还一直锁着在裴书臣的衣袖上，不自觉，握成拳，死死揪着。

裴书臣轻叹一气，终归人老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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