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十年我在外面，真的很难——”

裴书臣一边上药一边说，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比之前，还是温和了许多。

“趴好，该脱的脱了。”

“我……我当时以为您故意不见我。”闻衡低，像个错事的孩，脸上满是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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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只凭自己的臆想就结论。为师当时昏迷不醒，怎会知晓你在屋外？”

“疼的……”

“怨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抬看了看闻衡，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我求了好久，您也没现，我就觉得被您抛弃了，满心都是怨恨……”

待拿着伤药回来时，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后背痛的厉害，眉瞬间皱起，有些惊慌地看着裴书臣。

营帐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陈旧的气息。

闻衡忍不住倒一凉气，猛地一缩，但他咬着牙关，是没敢再吭声。

斑驳的血痕，一挨着一，目惊心，要碰到伤时。

闻衡向来心直快，一般哪有弟敢直接说，“怨恨” 二字。

“闭嘴。”裴书臣伸手用力，将他坐在床边，床板发“嘎吱”声。

“我在大漠里迷过路，差被沙暴卷走；在冰原上受过伤，差冻死在那里。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睛低垂着，不敢直视裴书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裴书臣转走向营帐角落里，摆放着药箱的地方。

“嘶……疼，对、对不起……”

“嘶——”

手指着蘸了药的布条，每一动作都很轻，可嘴上却不饶人。

手上的布条轻轻搭在闻衡的背上，药缓缓渗伤。

“师父……”角还带着未的泪，泪在眶里打转，像是盛着满腹的委屈。

“你这孩，就是太倔。”

可见往日里，裴书臣对闻衡的教养中，确实也有因为关门弟，而格外宽宥之。

“过来，老夫看看你伤的有多重——”

“呵，你就这么不信任为师？”裴书臣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一些，闻衡疼得一颤。

闻衡被裴书臣这么一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声音有些哽咽，嘴微微颤抖着，“每次遇到困境，我都会想，如果您在我边就好了。”

“师父，那晚……门童一直同我说，您不见皇家之人，让我回去……”

是有些心，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过来。

闻衡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但也仅此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