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桉眉微蹙，但他并不想在气上也说些伤人之话。

只是季祈永不依不饶。

“还有秋家，为什么不要您，是不是就是因为您脾气这般不好！”

这句话，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响在两人之间，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张与压抑。

“亲生父母都不要您了，肯定就是您自的问题！”

季祈永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心挑选的箭矢，准确无误地中了秋桉心中最不愿碰的伤疤。

“你说什么——”

那一刻，秋桉的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难以言喻的痛楚。

秋桉那时也是年轻气盛，自然不能忍，就罚了他一顿。

在那之后，每当他在秋桉面前学习时，总是低着……

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造次，这样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半年之久。

当然，因为是真的犯了错，秋桉也没他。

季祈永委屈的，找季昌宁要解除师徒关系。

季昌宁面没见到，倒是牙住拦了他……

“小殿？”牙住也是被成小猪脸一样的季祈永，给吓到了，险些没认来。

“公公，我想找父皇……”当时脸的疼，说话糊不清。

连带着，表也都是怯生生的。

看着可怜的，让人心疼极了。

“老先带您上药，您这一脸伤不好面圣的。”牙住轻声细语，中满是疼惜。

“嗯……”季祈永乖巧地了，眶里蓄满了泪。

牙住见状，心中更是怜，轻轻地为季祈永拭着脸上的伤痕，一边动作，一边不动声地话：

“小殿，您这次怕是真的伤了秋大人的心了——”

“公公也为……也为别人说话吗？”

季祈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和委屈。

他觉得秋桉对他太过苛刻，一个字念错就要挨打，他又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针对他！

“老哪敢，小殿是老的主，老自当是向着小殿的。”牙住连忙表态，语气定。

“只是……”他故作言又止，成功地引起了季祈永的好奇心。

“公公但说无妨——”

牙住叹了气，缓缓说：

“老只是想起一些事，当年秋家府，争不休，秋大人的娘亲，怀他时，遭人陷害，险些小产。”

“那段日，对秋大人来说，可谓是步步惊心。”牙住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慨。

“哪怕最后生，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本无法治。”

“裴公，也就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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