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留在东，他亲自教授您便好。这样的殊荣，可是许多贵人都羡慕不已呢。”他轻笑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

季祈永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直至踏了御书房的大门，他才勉收敛起思绪，恭敬地行礼：“参见父皇。”

原来师父这些年，都过得如此苦吗？

“而后，裴公倒势，秋家人见风使舵，竟为撇清关系，直接将秋大人从家谱之中除名……”

“秋大人为了确保您的学业不受外界扰，竟是亲自求了陛，让您得以破格，不必再像其他贵人那样。”

他从未想过，秋桉为了他，竟然付了如此多的努力和代价。

“太来见朕，所为何事。”

季祈永正犹豫着如何开，门外突然传来一尖利的太监声音，打破了室的宁静：

大人的师父，见他可怜，便将他带离了秋府，打小养在边。裴公对秋大人，可谓是视如己，父亲一般的存在。”

“无论寒冬还是酷暑，都得辛苦往返于书堂之间。”

“公公，我……我……”季祈永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好了，小殿，不必多言。陛此刻应当完朝政，您随老去见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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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也好，小殿此次不也正是要去寻陛主，退了师徒关系吗？”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祈永。

绝不会告诉旁人半……

一看季祈永惊讶之，牙住便知，符合秋桉一贯的风格，所有的苦、所有的伤，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并且……秋大人将不能再担任您的师父，陛会为您另寻其他师父。”牙住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和提醒。

他原本以为，秋桉只是在折磨他，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的用意和期望。

“大约您还不知，陛与秋大人有约在先，书堂学习氛围差，离东又远。”

他边给季祈永药，边语重心地说。

“您如此说裴公，这不是往秋大人心窝上刀吗？您的话，无疑是在揭他的伤疤啊。”

季祈永了，跟随着牙住的脚步，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那他……怎么敢说这些大逆不的话……

季昌宁坐在书案之后，被擂起的奏章遮挡，季祈永几乎看不见他的面容。

“秋家不教不养，弃如草芥，这些……秋大人应当从未同您说过吧。”

“但陛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的，必须保证您的学业有成。此次若是不能在同龄之中考前三，便要收回您的特权。”

牙住收拾好伤药，站起来，对着季祈永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