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房门，秋桉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季祈永听见这声响，原本跪得笔直的更加绷，仿佛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手心攥了冷汗，忐忑不安。

“师父……”怂怂地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却没等到回应。

他抬看向秋桉，只见秋桉面严肃，神中透几分不悦。

心里更加不安，看着秋桉走到面前，季祈永意识地想抱住他的，以求原谅，却被秋桉轻轻避开。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现在以什么份跪我？”秋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带着几分师徒的严厉。

“师徒……”

季祈永怂了吧唧地回答，低垂着脑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秋桉蹲，目光严厉地盯着季祈永。

季祈永本能地害怕后退了一步，仿佛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好——既是师徒，我问你嘴的病哪学的。”

秋桉语气颇重，手心贴在季祈永的脸颊上，拍了拍。

季祈永心中发，“永儿不敢了。”

秋桉俯视着面前的少年，眉锁，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

“不会说话？需要我重新教你如何与辈吗？非要倔着脾气，与辈争个输赢？”

季祈永低，声音中带着几分悔恨：“永儿冲动，请师父责罚。”

秋桉没有搭他，而是坐在他面前，细细打量起来。

季祈永被看的心虚，脸泛红。

他不是害怕秋桉的责罚，是觉得……自己当众撞了翁翁，莽撞冒失。

其实还有更好的方法，本没必要争吵的，但因为他一时心急，便总是耐不住。

伤了对方的心，也……伤了自己。

一时之间心复杂难言。

秋桉一直盯着他瞧，瞧的季祈永浑不自在，又不好扭动。

只好憋着一气，等着挨罚。

等了许久，却不见秋桉开，季祈永忍不住好奇，“师父……您在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少颗脑袋。”

毒太师，名不虚传……

季祈永低，肩膀耷拉来，这些日秋桉态度太温柔了，以至于季祈永即使是跪着，但脑意识了句。

“那您看够了吗？”

……

你说季祈永不怂吧，秋桉一个神，就乖乖认错，你说他怂吧，他敢跟秋桉公然嘴——

秋桉也是被气笑了，俯到季祈永跟前，一手掐着季祈永的，另一只手摸着季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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