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一个不讨喜的老罢了……

罢了……罢了……

裴书臣拂开时序政的手，一步一步，有些蹒跚的朝着院外走去。

“随你们吧……”

将士征

“随你们吧……”

裴书臣的步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话语如同秋日里的一缕轻烟。

悠悠然飘散在空气中，落众人耳畔，带着几分寂寥与无奈。

“我这老，就当你们都是那过云烟，随风而散吧……”

“师父——”

时序政的呼唤中带着一丝惊愕，他怔怔地望着裴书臣的背影。

那背影……真的苍老了许多，与儿时的记忆，再也重叠不了了……

秋桉轻轻扶起季祈永，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绪，低声说：“起来吧……”

言罢，他转，追着裴书臣而去。

树影婆娑，秋风轻拂。

秋桉站定于那棵古木之，只见裴书臣坐在树石椅，目光穿越了层叠的山峦，不知望向何方。

那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秋桉缓缓走近，轻手轻脚地在一旁坐。

“您啊，有时候就是太过心，世事如棋，哪能尽如人意？”

裴书臣沉默不语，只是那双眸，似乎更加邃了几分。

“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何必跟一个后辈置气呢？”秋桉继续劝，声音温和。

“……”裴书臣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那锁的眉，微微动了动。

“您看这孩，多招人疼……”秋桉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开解。

“你今天过分话多了。”

裴书臣终于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却更像是对自己的责备，“怎么？老夫这是怕他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去送死……”

“永儿聪慧，他定然能保护好自己的，年轻人总要经历些风雨，才能成。”

说完，秋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秋风中显得格外温：“再说，您这一把年纪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裴书臣闻言，愣了一，随后缓缓仰，目光穿过稀疏的树梢，望向那无垠的天空。

嘴角，渐渐溢一丝淡淡的弧度，“是啊……老了，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浩都城门，尘土飞扬中透着几分凝重的气息。

“大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陛为何此次如此担忧？”

牙住的声音在城墙上空回，他目光炯炯，看向面前的季昌宁，眉宇间透难以掩饰的困惑。

在他的记忆中，闻衡大将军征，几乎从无败绩，每一次凯旋都伴随着民众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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