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余弦来说，“怪异行为”本没有任何问题。

人让人恐惧，鬼让他安心。

余弦微笑着补充了一句：“我很喜它。”

“那它是你的……人？”

肖愁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试图拉近些话题。人鱼似乎是听得懂的，在肖愁说它和余弦的人关系之后，开心得眉目都舒展了起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回了。

余弦困惑地回应：“什么？不是啊……”

“那它……”

“它是我的。”余弦的神特别无辜，他认真地试图向肖愁解释“人鱼是它的”这个事实。“就像有的人会养猫，有的人会养狗，有的人会养蚂蚁……”

肖愁：“……”

虽然这人鱼确实是了鱼尾没错，但它怎么说都是类人生……上半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帅哥。

把一个八块腹肌的帅哥当成彻彻底底的，而完全不给予关乎的寄托。换句话说，余弦潜意识里构建的依赖系完全是不平等的，他用放弃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对象的权利，换取自己去掌控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余弦不需要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老公”。

他不依赖人，他只想养狗。

该说不说，不愧是“系统”，脑回路确实逆天。

但对于余弦自己来说，这样的概念或许本只能算是正常。

一个能无知无觉地把所有人当代码玩儿一遍，再完全重启的家伙，确实像是主神那样失控不可测。

但这样的系统，好也只是养养狗、朋友而已。

肖愁释然了，人鱼反而急了，它听得懂余弦什么意思。

余弦喜它，很喜，也很依赖它。

但余弦压没把它当人。

愿意与它接吻，也只是因为余弦觉得在亲近自己，仅此而已。

但人鱼又并不能让余弦知自己就是段永昼，原因无他，为人类的段永昼几乎被余弦判了死刑，如果让余弦知这人鱼就是段永昼，或许人鱼就再也没有接近余弦的机会。

它上前，抱住余弦，它把余弦揽怀里，抱了个满怀，勒得很又很小心，没留一丝隙。

余弦就这么突然靠在了结实的肌上，还有些讶异，随即笑笑，拍了拍人鱼结实的手臂：“我真的很喜你。”

肖愁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压不是那喜。

了睛的人都看得来人鱼都快急上天了，余弦还在那“你是我最好的狗狗”！

“好吧，谈正事，你觉得这个鬼域会持续多久？”

肖愁现在对余弦的特别复杂，她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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