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好奇吧？”余弦想了想，解释：“如果想创造一个世界，就必须有一分研究样本和参照素材，如果这是一个游戏，它应该会让一分玩家这个世界，测试这个游戏的游戏……”

约觉得这个鬼域的存在和余弦脱不了关系，但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能余弦本人又本答不上来。

余弦：“是这样的，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但我很想去，很想回家。”余弦靠在人鱼怀里，抚摸着人鱼：“这儿的人太多了，我不喜。”

肖愁默默地退去了。

肖愁问：“你要去看看吗？”

“之前的机械工厂……也不太对。”

娱乐至（7） 越来越近的距离中，余……

“那你觉得，鬼域为什么要模拟这一切呢？”

他的眸看似是清透的，其实已经隐隐有了虚焦，他在努力地回想起什么。

就在此时，外面开始闹了起来。

直到整个房间没有其他人，余弦才终于放松来，靠着人鱼，抚摸着人鱼结实厚重的鱼尾，自言自语：

她视线一转向余弦，就知她这话是白问了。

她面前的一切都诡异得难以用逻辑和常来解，她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的怪。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有序，但余弦上就是有诡异的非人。

“神病院是一个模拟的、鬼模仿了人并夸张化的环境，只不过在人们去之前，它都是独立存在的。”余弦慢慢斟酌着开，“所以接来的任务，或许仍然会围绕着‘直播平台’这个主题展开，但这个主题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直播和量，捕捉的都是人。”

肖愁看着余弦。

“试验人？”肖愁跟着念了一遍，“你是说……”

系统似乎是和余弦割裂的存在，但又存在某程度上的联系，只是没有人知究竟是什么况。

余弦浑都散发着抗拒生人的气息，整个人安静地蜷缩在人鱼怀里，只剩一双清透的眸望着肖愁。他在神病院里已经接了足够多的人，虽说有的是死人吧，那也实在是累得不行。

这个房间的隔音明明很好，人声嘈杂却格外清晰，说明外面的人们反应非常大。

“啊？我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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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隐约觉得，这儿的存在是为了试验人。”

余弦的答案本不她所料。

她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什么，最终开：“……看来确实得快离开这里。”

顺便把余弦的门给带上了。

“这个空间……不太对……”

余弦真的在尝试解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