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肖愁和那个领人占据了最大画面，她们收到的打赏也最多。

弹幕刷刷地吵着架，纠结着每个人的对错是非，事实上每个人都在站着自己的立场，评判着直播间里的人的对错，度一直在攀升。

她们在通过互相攻击牟利，欺骗其他人，或者肆无忌惮地演戏。

“呵呵，一个骗带一群傻，直播间还有一群傻x围观，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肖愁指了指挂在墙角的监视，冷笑一声：“装得真像，装得自己都信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群为了利益和立场演戏的骗和傻，”她把视线转向女人背后的那乌压压的人，“她收那么多打赏，你们就是群演，你们还真信她的话代表了你们啊？你们是真傻还是故意的啊？”

果不其然，迎接她的是一群人汹涌的骂声。

在极端愤怒的况，没有人试图去解些什么，或者说没有必要去解些什么。“思考”这事由领羊来就已经足够，服从是群利益最大化的最好选择。

肖愁对这群人比了个中指，转就走，嘴里嘟囔着：“得，我打不过你们还躲不过么……”

余弦举着手机，噗嗤笑了一声。

和这群人相比，肖愁像个气急败坏的氓痞。

他退这个直播间，看到一堆密密麻麻、乌泱泱的直播间。有的度很低，有的度很。有人在鬼域里边舞，有人在卖腐，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玩象，有人已经关闭了直播间，可能是死了。

余弦睁着睛，抚摸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开了：

“还不够啊……”

一秒，所有人的手机里就又弹一条消息：

“请各位玩家在17:00前回到各自的房间，否则将全员开启‘真正的神病院’，请抓时间，还剩三分钟，祝各位玩得开心。”

疯人院（9） 人在活着的时候很麻烦，……

一个可以直播的鬼域，一个极其混的场合。

混无序的人类。

争吵，撕扯，谩骂，诅咒，嘲讽。在三分钟倒计时的提示音开始之后，一切都戛然而止。人群开始恐慌奔跑，有几个直播间瞬间黑屏。

余弦站起，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对这个世界存在烈的迟钝，因此看不懂人的，也不明白远传来的尖叫到底是因为什么。伴随着怪的嘶吼，但这一切只能让他觉得有刺耳。

刺耳。

对于怪的存在，恐惧这消散无踪。余弦抓着手机，一烈的解离在他心中蔓延，愈发烈，在看着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宛如一个第一人称的游戏，而刚刚的倒计时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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