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抱着一摞卷，“……谢谢老师。”

“自己自己的卷，不许接耳。”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居临，底学生什么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手掌压着的卷被走，一分钟后，卷又放回桌上，红笔了空着的分，“一都不记得了？”

薛皎，那位老师笑着说：“我是三班的英语老师，李老师跟我说，你语法有欠缺，需要重关注，来，我这里有几语法专练，你拿去，我看看你的语法掌握况。”

一直到补写名句名篇分，薛皎又卡住了，这回运气不太好，八题只有一半记得，蒙一空三。

薛皎不敢再跟同桌说话，低看自己写完的卷，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旁停。

语文老师开始翻她工位面堆着的一大摞空白卷，翻一张一张，最后一共七八张卷，有单张的小练，有整四页的小测，还有全的卷，一扫过，前两者都是名句名篇专项训练。

好一个顺便。

她最近绝不会去老师办公室，不，绝不靠近行政楼。

薛皎，卷被收走了，片刻后，语文老师拿来一张新卷，还是文言文专题训练，但是不一样的题。

薛皎脚步漂浮地离开办公室，手上的卷沉甸甸的，都是老师们的关。

等她回到教室，方图南刚想问老师找她什么，看见薛皎手上那一摞卷，顿时噤声，面带惊恐：“这卷是单给你一个人的，还是大家都有？”

放笔，旁传来很小声的问话：“你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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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想了想，确实没有绪，只能放弃。

薛皎：“英语老师顺便给我的。”

薛皎连忙放笔跟上去，一路跟到行政楼教师办公室，语文老师办公室在张老师隔。

两篇文言文分析，补写名句名篇分一共八小题，薛皎背过非常确定的有五，凭记忆写一，还有两完全不记得。

她早该知了，老师们的关就是这样的，多给卷。

薛皎抱着卷正要离开，忽然又被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位老师叫住了，“三班的新生，薛皎是吧。”

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喊收卷，各组组自觉站起来收卷，最后统一到老师手里。

薛皎：“……我的。”

“时间把这些卷一，完了拿来给我。”

语文老师没有离开，就站在薛皎旁边看她写，看她几乎没怎么停的笔，若有所思。

“行了，回去上课吧，抓时间写。”语文老师叮嘱。

薛皎的压力只会比她更大，把卷放在桌上整理，准备先一来。

来回耽误了时间，薛皎刚把卷整理好放桌屉，上课铃响了。

她有心去找一不记得的名句名篇看看，但随堂小测也是考试，不能随便翻书。

“薛皎是吧，你跟我来。”语文老师拿着卷招手。

方图南陡然松了气，虽然每天都在卷，很多很多的卷，但一发这么多，还是有儿承受不住。

薛皎：“会的都写完了。”

方图南看向同桌的神里，只剩同。

这有事了，薛皎重新埋写题，文言文题目得飞快。

方图南帮她整理卷，“怎么还有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