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说：“粮还是需要的，只用蚯蚓喂的话，会影响的，还会导致产量降。”

梅贻琦当即拍板说：“周先生，我帮你在学校附近选一块地，最好是离市区远一些，免得遭到日本飞机的轰炸。我再组织最优秀的建筑设计师，为养场设计厂房！”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哪有想不明白的？

周赫煊随胡诌：“我小时候在国浪吃不饱饭，曾经到一家农场童工。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农场主的养秘诀，不对外传授的。所以我只知大概，详细的饲料比就不清楚了。如何使用粪便沤，让蚯蚓健康繁；如何搭调制养饲料，才能让得最快最好，这些都需要农学院的师生们反复试验。”

周赫煊说：“回我再去一趟成都，邀请中央大学和金陵大学的农学院师生们过来。他们通过试验摸索，应该能研究一科学的养方法，从而推广到全国去。这个养场不仅要开在西南联大，还要开遍整个抗战大后方。只要推广得力，必然能降低和的价，为更多的穷人提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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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贻琦哈哈大笑：“那可有困难，他们夫妻二人正在川康考察。就算他们回来了，恐怕也不会答应。我让思成设计土墙校舍的时候，他还发了脾气，说修土屋草房用不着梁思成。”

周赫煊开玩笑说：“思成和徽因就很不错，让他们设计养场吧。”

刘文典听周赫煊说得是，惊讶：“明诚以前养过？”

“没问题。”周赫煊立即答应来。

“当然有，”周赫煊见他有面熟，顺问，“你叫什么名字？”

别的且不说，这科学养方法若能成功，至少他们以后能够隔三差五吃了。

“此乃利国利民之大好事！”费孝通是敦大学的社会学博士，还主修了政治经济学，立即就预料到周赫煊这个计划的大影响力。

野生男同学说：“我叫杨振宁。”

“荤腥并不一定是，可以把骨磨成粉末，也可以使用蚯蚓，”周赫煊笑着说，“特别是蚯蚓，使用人畜的粪便土壤，能让蚯蚓在短时间大量繁。如果养场成规模以后，直接用粪培植蚯蚓就更方便了。”

周赫煊：“……”

梅贻琦苦笑：“我都半年不见荤腥了，哪有给吃啊。”

“哈哈，我说笑而已，梅校不用当真。”周赫煊乐不可支。

梅贻琦摊手：“西南联大没有农学院。”

金岳霖迫不及待地举手说：“我要参与，我不当场了，给我一个饲养员的职务就行。”

“这倒是个好方法，”闻一多，“粪便和蚯蚓都是常见之，用来养也不浪费粮。”

那个野生男同学捧着饭碗，兴奋地问：“那是不是以后堂也能见到？”

这玩意儿真需要农学院的学生，可以少走弯路。就说繁蚯蚓吧，农学院可是设有土壤学的，他们搞起来绝对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