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所知的那因越过临界而疯狂的‘疯神’不同，那个年代的神完全是在清醒的况完成了血腥蜕变，祂们并非变得失控了，而是来自凡人世界的思调整了所有神明的权柄，让祂们‘合法’地执掌杀戮权柄，而这些清醒的血腥众神，比疯神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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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平静的神竟仿佛带着一丝心有余悸，文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但很快他便明白了对方为何会对这一如此介怀。

“全球的思变化面前，除非从一开始就彻底封锁族群，不参与任何国际的事件，不让民众知晓任何外界变化，否则谁也不能独善其，”龙神沉声说，“塔尔隆德也受了影响——龙也曾被卷战火，而且不止一次，当其他族信仰的众神向黑暗暴时，那嗜血冲动也如瘟疫一般传到了塔尔隆德，传到了龙族自己的信仰系中，开始影响塔尔隆德众神。

“凡人总是衷于争斗，他们的历史总在漫的战争和短暂且局的和平之间序循环——这是我在注视这个世界一百八十七万年之后得到的答案。而在当年，这颗星球上的各个国家便陷在这样循环不休的争斗中，始终无法形成一个绝对势的帝国，也无法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平衡，甚至连塔尔隆德的龙族们，也好几次主动或被动地卷到大陆的、大陆之间的战争中……

如果当年的那场思变化是波及全球，龙族信仰的众神显然也无法幸免，刚才龙神已经亲提到，塔尔隆德在当时也曾数次主动或被动地卷全世界的战火，那么很显然，当年变得嗜血而恐怖的神明也要包括龙族众神——尽从目前来看龙神并未因此扭曲失控，但作为众神合之后诞生的神明，祂恐怕还是受过一些影响，至少是保留着许多糟糕记忆的。

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塔尔隆德的况比其他地方要好得多，毕竟这里位于北极地区，只有天赋大的龙能够在当时环境还不那么友好的塔尔隆德安然生存，地理上的天然隔绝让世界其他地区的混没办法迅速蔓延到这边，也就给了龙族中的智者们思索和反应的时间。

“当时塔尔隆德也受影响了么？龙族们在什么？”文终于忍不住问。

文没有促对方，几秒后，龙神便继续说：“当凡人们意识到况不对的时候，一切似乎为时已晚——充满恶意的神谕和直接作用于凡人心智的‘灵启迪’开始在全世界范围降，整个世界几乎一夜间了黑暗疯狂的年代——所有战争都开始失控，战争行为失去底线，神明授意狂的教廷军队去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失控的神官们在各地举行血腥祭祀以取悦自己的神……域外游者，那才是真正的神灾。

“在意识到整个世界都了问题之后，龙们开始制定对策，而得益于当时龙族较的文

“在我继承来的、‘合’之前的记忆中，我还记着那时候的景象……大的浮空艇跨越大陆，骑士团在平原上作战，国家之间结盟又弃盟，被称作英雄的人风起云涌，然后又飞快地跌落尘埃，而这样漫的、遍及全世界几乎所有智慧族的纷争，终于在‘群思’中产生了影响，那是险些毁掉那一季文明的影响。”

龙神短暂停顿了一，文立刻反应过来：“那一季的神明……也是好战的？”

“是的，连续不断的战争岁月生了大量从生到死都生活在战争状态中的平民，而这样的平民会将战争当成自己世界观的一分，当这样的人累积至一定数量，思倾向就开始改变——众神变得好战了……不，比好战更糟，那一季的众神开始变得嗜血，变得……像是某疯狂屠戮的化，恐怖而黑暗。”

龙神却反问了一句：“原因？凡人世界战火不休，什么时候需要原因了？”

一百八十七万年前的龙族……也信仰着自己的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