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层次和对世界的认知程度，学者们成功找到了问题的源，甚至通过分析全世界一系列异变中的线索，总结了一些和神明有关的规律——比如，他们意识到了是凡人的思在影响神明的判断。

“于是，当时的塔尔隆德元老院了一个决定，一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自救决定’……”

文觉自己的心绪也在随着龙神的讲述而不断起伏，对方刚一停顿，他便忍不住问：“什么决定？”

“封锁塔尔隆德，停止关注世事，然后——重新纯化并稳固龙族的‘正统信仰系’。”

听到对方提及的字，文心中顿时隐隐生了一些糟糕的预。

龙神则继续向讲述着：“……那时候没有龙意识到神明和凡人之间的锁链关系，也没有谁想过神明会在某意义上彻底站到文明的对立面——即便整个世界的局势都在因神明嗜血而恶化，龙族们首先想到的也是要‘修复’自己的信仰系，而非抛弃过去成千上万年持的传统和信仰，因此他们制定了一个庞大而有序的化信仰计划，其心就是……让族群成员重新以‘正确’的方式信仰传统的众神，让众神‘回到应有的位置’。

“大量神殿被修缮或翻新，古老的典籍被再次修订增刊，族群成员重拾那些在当时日渐式微的旧日戒律，塔尔隆德关闭了所有对外通，仿佛外面的整个世界已经消失，龙族们完全沉浸在重构并修复自神世界的‘群修行’中……持续了很多年。”

“彻底完了，”文不禁捂着额，一声叹，“我想我明白龙族为什么会被留了……”

龙神：“是啊，现在看来，这个重构信仰的计划产生了可怕的后续影响，然而在当时无人知这一，而且就当时看来……这个重构信仰的计划确实是生效了的。

“原本已经开始发生异变的龙族众神确实很快稳定了来，族群成员的神恶化以及负面的灵启迪现象迅速得到遏制，塔尔隆德很快就变得安全，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变化。

“而在塔尔隆德之外的世界，一切已经变得如同炼狱，整个星球都沉浸在杀戮和献祭的循环中，无底线的战争和血腥战场随可见……”

“……没有人能提前预料命运，甚至连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在后来者看来往往都是理之外，”文摇了摇，“那么后来呢？”

“后来……起航者就现了，”龙神沉声说，“从宇宙而来，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命运。”

祂略微停顿了一，端起桌上杯盏，小小地喝了一之后才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