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航者不是这颗星球的原住民，他们只是一群过客——在龙神那久远的、褪的，甚至于连神明都觉有些模糊的记忆中，这颗星球的上古年代是一个更加符合文“奇幻想象”的世界，是一个太空中没有环轨构，也没有卫星群和空间站的世界。

是剑与法，王国与龙的世界。

“……那时候，洛大陆比如今更加靠近北极一——整个文明世界都比如今这个年代要寒冷一些。龙族最先在塔尔隆德繁衍生息并建立起自己的王国，而另有数个智慧族居住在洛大陆和另外两陆地上——他们最初分散为近百个落和小国家，后来又变成了几个较大的联合或帝国，而在很一段时间里，塔尔隆德的龙都和世界上的其他族共同占据着这个世界……”

“你说另外两陆地？”文忍不住打断了龙神的讲述，“是如今位于洛大陆东西两侧的陆地么？”

“是的，”龙神了，“洛大陆上的凡人们如今已不知它们的存在，但在龙族古老的语言中，它们分别被称作‘卡尔多’和‘尔’——其中位于洛大陆西的卡尔多便是如今白银灵的上古故乡……但那已经是数万年前的事了。”

文的心脏砰砰动起来——龙神在不经意间提起的这些古老知识，每一条对他而言都是大的收获！

“灵果然是从大海西的另外一块大陆迁徙到洛的？！”他忍不住问，“那你知原初灵们当年为什么要迁徙到洛大陆么？”

“很遗憾……即使是龙族，也没有办法不间断地监控整个世界，尤其是逆之形成新的枷锁之后，龙族的活动范围和探索能力更是被一步压缩，而我的视野受限于龙族的视野——过于远离塔尔隆德的事，连我也不清楚，”龙神摇了摇，但接着又补充，“不过塔尔隆德也会在规则许可的极限条件偶尔派一些‘远行者’对远方行快速的探索，在灵迁徙到洛大陆差不多四个世纪之后，有一个远行者小队曾短暂飞到卡尔多附近——据他们略的观察，卡尔多已经化为一片废土。”

“化为废土？”文语气中带着惊愕，“灵的故乡已经化为废土了？”

“是的，非常明显的废土，大地焦枯，植灭绝，沿海到都是大的、烧焦的城市废墟，而且看上去已经被毁弃了数个世纪之久，”龙神说，“灵们不是因为探索行动或居住空间有限而行迁徙的——他们的故乡被某灾难毁灭了。”

文的好奇心被完全调动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那那个叫‘卡尔多’的古大陆现在况怎么样？上面恢复了么？有人了么？”

龙神慢慢摇了摇。

“据两个世纪前塔尔隆德对卡尔多方向的最后一次观察，那里仍然被致命的有毒质和放污染笼罩着……废土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尽远行者没有大陆，但想必那环境也不会有什么幸存者。”

“……好吧，”文遗憾地叹了气，将卡尔多这个名字和刚才听到的“尔”古大陆的名字都暂且默默记，随后拉回了话题，“那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关于起航者的。”

龙神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模样，并未因文三番五次的提问和引新话题而恼怒半分，她只是了，继续讲述着那些上古年代的事——

“……那时候，起航者还未到来，而居住在这个世界上的各个族也只是懵然无知地生存着——即便龙族，也只是懵然无知的凡人族的一员，我关于那个年代的记忆其实并不清晰，因为那时候的一切都是在我自‘合为一’之前发生的，但有一件事我印象最……

“那一季文明，战火频繁，甚至涉及到神明的战争都不罕见。”

文的眉意识皱了起来。

“为什么？”他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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