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珂看不懂这些画值几个钱，但知这中环路的古堡不是所有话事人都买得起的住宅。

“脱了。”

门一关，柳山青就开始发难。

宋玉珂抱着不知所措地呆站着，柳山青拿过她的，随手扔在了地上，重复了一遍“脱了”。

车里灯光昏暗，一室，光线明亮起来，宋玉珂左边脸上似有若无的红印就异常显了，柳山青扫了一，就直接抬手把宋玉珂推着背过去。

宋玉珂背线条柔和畅，从肩胛骨到脊骨，最后腰腹尾骨都被修贴合的裙包裹，因为张而瑟缩的蝴蝶骨微微细颤着，好像里面真的有一个很脆弱的灵魂。

“山”

求饶的话还没开始说，拉链声先响了起来，然后就是漫的沉默。

红纹侵占半背，从左背蔓延肩膀手臂，观音披帔帛，饰璎珞，裙覆座，腰饰宝珠。右手持莲，左垂。

冠，神态安详，双目视，似以无限悲悯。

周围莲繁盛，红如烈火，赤如绛玉。

柳山青一瞬的失神后，抬手轻抚观音像，白和红的缠，绘制她日日抬才能望见的神明。

一念心清净，莲开。

手躯微颤。

“别动。”

宋玉珂不敢动，柳山青似乎在用手指描摹着她背上的观音像，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着。

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这让宋玉珂没来由的觉得，柳山青很信观音。

柳山青在描摹三遍后，终于开了。

“你知我们为什么要拜观音吗？”

“观音慈悲。”宋玉珂只能想到这个。

“观音慈悲。”

柳山青重复着宋玉珂的话，似乎笑了一，又好像没有，宋玉珂张的不行，没发现柳山青的手停住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山青已经将掌心覆盖上来，带着夏天才有的那的意，凉了一瞬后开始发。

宋玉珂忍着没动。

柳山青的手心并不细腻，她甚至能觉到一指节的薄茧，大概是使刀或者拿笔留来的。

没人这么碰过她，宋玉珂觉很不自在。

柳山青盖住了观音面。

“莲象征观音菩萨的大慈大悲，也带代表了她在苦难中拯救众生的能力。在《观无量寿经》中，观音菩萨手执莲，接引亡者往生西方极乐，这是慈悲……”

“……在废土时期，除了吃饱，只有信仰能让人活命，她们信观音能救她们脱离苦海，往生极乐。”

“一开始是这样的”

柳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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