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青似乎是想明白了，“不就是件衣服嘛，我很多衣服的。”

不就是个人嘛，这么多人不够用吗？

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话里有话。盛安苹闭了闭，又喝一杯红酒，然后拿起一个空杯，斟了小小一杯酒，倒在了地上。

她低声：“穿久了，有的。”

而后面无表地举起空酒杯，朝着柳山青敬去，“阿山啊，局这么大，不怕摔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柳山青上，她无所谓地笑笑：“大家都这么玩的嘛。”

宋玉珂觉到柳山青的手指在她的颈后挲，给她一被毒蛇的牙尖抵住血的错觉。

柳山青看向乔千屿，“乔老板也玩的很开心啊。”

“还好吧。”早就被坑了一次的乔千屿很无所谓地开，“有的赚就开心罗，反正都是赚钱嘛。”

“盛局，我们这里有一说法，不知你清不清楚，人死了之后，要从海上走的……”陈家人给盛安苹添上酒，继续说：“龙归大海，寓意很好的。”

明明是穷人多，买不起墓地，才把人葬海里的。

柳山青的手已经拿去了，可宋玉珂还是觉得脖有些不太自在，她微微动了动脖，那不自在的觉就更明显了。

柳山青的气息近她。

“你纹的是观音。”

就六个字，很轻，几乎是气声，但宋玉珂瞬间就吓了一冷汗。

宋玉珂看的很仔细，后面背只会一小节观音的手臂，很短一截，其余都是莲，她再三确定观音不会来，才定的裙。

柳山青怎么看来的。

似乎知宋玉珂在想什么，柳山青再一次开：“你是不是没见过我画观音图？”

“每一次落笔我都知应该落在哪里。”

宋玉珂不敢回，也不知该说什么。

柳山青手再一次住她的后颈，语气森森：“晚上和我回中环路。”

蛇果。

酒宴在午夜时分落幕，盛安苹一早就离席了，其他人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资格，柳山青待到什么时候，她们就得陪到什么时候。

盛安苹在柳山青手里吃了大亏，最兴的还是与之“狼狈为”的乔千屿。

盛安苹不能明说安卧底的事，没办法给底人一个代，碑受损，错失海滨。现在只能为了新世界，憋闷着和她们喝完这一桌酒。

“盛安苹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自己了吧。刚来的时候就拿着开战令给十八堂来了个威，现在可算是报了仇了……”

乔千屿站在酒会慨，柳山青的车已经停在面前，她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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