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宋玉珂竟一个，直接跪了去，甚至不敢转面对柳山青求饶命。

低垂眉，“现在不一样了，你知为什么吗？”

“你有观音，我不会杀你的。”柳山青沉默了片刻，说：“反正你不敬观音，以后会有报应的。”

她手指抠着，生生了几滴泪来，宋玉珂两句话后就开始带上了哭腔，“山……我很听话的，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什么都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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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珂居然让观音跪在自己面前。

宋玉珂抬，“真的？”

“我敬。”

柳山青贴近宋玉珂，额抵在自己的手背上，肩背弓起。要是宋玉珂能看到，就知柳山青是以一极近赎罪的姿态趴伏在她的背上。

柳山青在自己跪去和让宋玉珂起来，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后者。宋玉珂这会儿听话的很，说什么着什么，撑着墙勉站起来的时候手心已经是漉漉一片了。

“观音慈悲，能化解我的罪孽。”

观音大慈悲。

宋玉珂看不到，但依言用力在脸上搓了搓，粉底被蹭来一块，直到柳山青叫停她才停手。

宋玉珂嗓有有些，先摇，才哑声开：“不知。”

像个鹌鹑似的垂着睛，珠却动，观察柳山青投在地上的影，还没确认柳山青手上到底有没有武的时候，柳山青就开了。

宋玉珂呆住，她像是一瞬间掉了冰窟窿里，浑发寒，无法呼，她不知怎么去回应这些话。

或者说是趴伏在观音上。

这话里的意思好像……好像是她手里的人命多她一个不多。

宋玉珂现在是真信了，她目光定，就差发毒誓保证了。

“山我很信观音菩萨的，我就是太信才把她背在上的……我什么都没想你饶我一命我有功劳有苦劳，还是您亲自带十八堂的就这么把我灭了是不是不太划算……”

视线又回到了宋玉珂的脸上，睛一没红，只有一意，看来也没掉几颗泪。

“起来。”

“脸上。”

“杀孽太多了。”

柳山青想抬手把红印记掉，宋玉珂却像是受惊一般往角落里躲了躲，她手一顿，停在了距离她脸十公分。

柳山青看着落空的手，原本没起过的杀心，在这一刻突然涌了一丝。

“睡不着。”

她见过柳山青一声不吭的杀人。前脚还平静随和地吃着菜，后脚就一枪把人崩了，谁知一刻自己还有没有命活……说不准柳山青现在手里就拿着枪……

“我不会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