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手里的纸袋啪嗒掉在地上。

刺鼻的消毒味涌鼻尖。

沈九星还没有睁，左手先传来一阵钝痛，似乎被人很地抓着。他皱了皱眉，缓缓偏过。

目是白的病房，而顾妄趴在他的病床边。

他困倦地闭着，眉宇之间满是担忧，上衣服透着气，几缕发梢也漉漉地粘在一起。

沈九星迟钝地反应这一切。

他今天上学时没什么异常，中途还刻意没有回复顾妄的消息，整个人却越来越虚弱，最后忽然失去了意识。

怎么回事？

沈九星动了动，听见窗外雨大颗大颗地砸来，雷声轰鸣。

顾妄在这阵雷声中惊醒。

“你醒了？”他立刻摸了摸沈九星的脸，然后床传呼钮。

“……几了？”

“凌晨三。”顾妄说，“别动别动，躺好。”

值班护士跑来，开始忙前忙后地测血压和其它检查。医生拿着记录本比对数据，抬问：“沈九星，你有低血压病史吗？”

沈九星动作一顿，意识瞥向左肩。

伤没有经过消毒或包扎理，还和昨晚一样，也就是说并没有医生被发现。

“我不清楚。”沈九星选了个安全的说辞，“没有留意过。”

“近期有急失血的况吗？”

“……没有。”

顾妄正在看血压读数，没注意他的迟疑。

医生在记录本上写几句，收起本：“目前来看是低血压和贫血导致的厥，诱因不明，还要一步观察。”

“可我以前没有现过厥。”沈九星说。

最多在伤后短期比较虚弱，不影响正常生活。也可能是以前他手没那么重，昨晚没控制好。

医生：“厥可能有多方面的原因，贫血是一方面，也可能是受到神刺激等等，都是潜在因素。目前来看况比较稳定，血压也回升了，问题不大。”

听见最后四个字，顾妄绷的肌终于放松来。

护士给沈九星换了瓶输，嘱咐他有不舒服立刻铃，随后和医生一起退病房。

房间里安静来，沈九星抬眸，和顾妄对视片刻。

“你吓死我了……”顾妄终于忍不住舒一气，还牵着沈九星的左手，俯理好他额角的碎发。

沈九星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还好吗？”顾妄语气里带着压抑着的急切和张，“发前没说完的话，我现在想告诉你。”

沈九星神猝然一晃。

他慢慢、慢慢地闭上，听见顾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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