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呢……”来不及反应, 顾妄弯腰去捡。

“那个店的店主是当地很有名气的艺术家和设计师，他说侣着这个，会甜甜、那什么，白偕老。”

顾妄顿了一，在脑里回忆之前写好的表白稿，却发现张得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顾妄怔住了。

然后他一寸一寸，亲手褪了绳圈。

顾妄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我没谈过恋，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这辈都不会谈恋了。直到遇见你，你真的……特别可，看见你我就会很兴。”

“先用这个礼弥补一，别的等回家了再补给你。”

顾妄把沈九星的手握得更，举起来，给他看手腕的黑绳圈。

“你从来没有喜过谁, 所以你错了这觉。”

沈九星静静躺在病床上，薄被拉到，隔着衣服还能看见瘦到凸起的锁骨。

“这是我在z省买的，我们一人一个。可以当手环，也可以扎你的狼尾，平时挡在手环面，也不会被峰爷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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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等不了了，只想把人安安稳稳地留在自己边。

沈九星没有理会，像一台机那样, 平静地复述事先设定好的台词。

顾妄受到自己掌心一向外拉的力，一秒，沈九星挣脱了他的手。

沈九星松开了手，他从几百公里外一路捧回来的绳圈就这么掉在地上，星星吊坠和地板发清脆的碰撞。

沈九星，我喜你。”

他说：“顾妄，你不喜我。”

顾妄把自己说得都有不好意思了，抓了抓发：“……好吗？”

他角还带着笑容，捡起来想重新给沈九星上, 却被对方抬手躲开。

他盯着空落落的掌心看了一会儿, 听到啪嗒一声。

他还是没有睁, 睫闭着投一小片影, 落在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生机。

“我一直很喜你，可能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比我意识到的还要早。”

绳圈扎在手腕，显得肤更白，中央吊着一颗小小的银星星，时不时闪烁微光。

他简直不知回来那一路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到s市就直奔医院病房，整颗心都悬在嗓。

他只好坦白：“我想了很多表白的方法，本来这个表白会更郑重一，还有我自己的礼，还有稿，不像现在在病房里这么草率。可是我又看那个《答案之书》，又算黄历，最后发现……还不如就趁当这一秒。”

“我喜你。”顾妄立刻说。

沈九星没说话，从始至终都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