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星勾冷笑：“抱歉，没人会去关注垃圾。”

“你少放！”李敖眶气得通红，刚才的伪装被撕得粉碎，“想装不认识我？别梦了！你这个人，你这张脸，你这看不起人的臭脾气……我一辈都不会认错！”

他咬牙关，整张脸满是郁。

“小学的时候，明明我也努力学习考得很好，我也是孤儿院里最尖的人，你非要压在我上，跟我一起升到重初中，还考了个他妈的全市最分。”

“初一那年，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二，都是第二！而你呢？你永远是第一，全年级的人都知你，却没一个认识我！”

“后来到了那个ktv……客人也你，说你唱得好，而我就是个最低级的普通服务员！就连那个该死的老板娘都只夸你！！”

砰——

沈九星攥着李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向后砸在墙上。

他里闪着冰冷的光芒，一字一句：“说话给我注意。”

“呵，终于肯承认记得我了？”李敖被撞得咳了两声，“上辈你死得太草率，这些话，我今天就跟你说说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沈九星。

李敖里闪过愠怒：“沈九星，你还是这么自大。我还过很多事，你本就猜不到。”

“是么？”沈九星垂细数，“把我是孤儿的事传播去，造谣我有心理疾病，怂恿他们来抢我的平安锁。私吞孤儿院寄给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后来沉迷游戏全挥霍完，也因此学业一落千丈，中肄业，据说还和女朋友分手了。四碰后求我帮忙找一份工作，在ktv跪真诚发誓会改过自新，却给我药去讨好客人。”

他收起五指，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还有其他事么？”

李敖嘴角搐，不可置信地着气。

“你……你都知？”他喃喃自语，继而嗤笑声，“那你还敢把我留在ktv？你是有多蠢？！”

沈九星笑了笑，像在自嘲。

他低声说：“因为我真的把你当过朋友。”

他们年纪相仿又都学习认真，李敖是他在孤儿院里最熟悉的人，后来一同离开孤儿院大城市读书，一度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他总是很看重这些。

李敖本不信，摇：“我早就不相信任何人，亲生父母都能遗弃我，别人算什么东西。”

沈九星缓缓了。

他不想再和对方争辩，退后半步，准备离开：“既然来了，在这个世界重新生活吧。”

似乎是被沈九星里的平静和不屑刺激到了，李敖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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