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小月吓坏了，拉着齐天成的胳膊，惊恐地大叫。

“你电影院就好了不起么？”

两个背着箱的男孩过来了。

“知。”

“你小找！你去问问，我们电影院的弟，那是怕过谁！”

“你十万个为什么呀，好好卖你的冰！”

“我老爸着我每天卖两箱，我不能为了两箱冰，成天耗着吧？”齐天成得意的说，“我老爸以为一天两箱冰，就能折腾我一整天。没想到我最快时不到两个，全都搞定！”

“疼醒的。”

“是，师傅。”

看着小月满脸通红的样，齐天成有些不忍心，趁着这两个摔在地上没有爬起来，赶背起箱就台阶，回看见小月还呆呆站在那儿，大声喊；“还不快走，等死呀！”

“师傅，不卖冰了？”小月一边跑来，一边问。

“你个猪！”

“没事。别说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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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成没好气的说：“我们能和他们一样吗？”

“师傅，这次到哪里去？”

齐天成的手被抓住了，自己和小月都是很挨了几拳，齐天成只好飞起两脚，将两个男孩踹翻在地。他挣脱小月的手，气愤的说：“你到底是那边的，帮我还是帮他们？”

齐天成背着箱了冰厂，小月颠颠地跑上来：“师傅，我来背。”

“我昨晚怕睡死了，手里握着一香。”小月伸自己的小手，拇指和指之间，有一个烧糊的痕迹。

“师傅，我哪儿又错了？”

“喂，哪来的野！这里也是你们能随便来的？”

“冰————哎——”小月的吆喝越来越熟练了。

“为啥不一样？”

“对着男的喊。”

“肯定是师傅一边的。”

齐天成摇摇，说：“我说过不再动手打人的，可是你们非要送上门来找打！”也没看清齐天成是怎么手的，小月就看到两个男孩连人带箱都摔倒地上。

“小样！你背？莫要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齐天成笑了笑：“你们早上吃的什么，莫不是吃了大粪？怎么嘴这么臭！”

“那你为什么抓住我的手？还怕他们打不到我？”

小月观察了一会，发现果然都是男人掏钱。小月奇怪的问：“师傅，我们在前饭店，那为啥你要我掏钱？”

“熟人，我一生她就认识我，可那时我不认识她。”

两个小抡起拳就上来了。

两个人爬上台阶，站在电影院门，已经陆续有人买票走电影院。

“不疼？”

“啊，那是够熟的了。”小月。

有手表。”

那两个爬起来，看见自己的箱摔坏了，冰撒了一地，气急败坏地又冲了过来。

齐天成气的不行，敲了一小月的脑袋：“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你这么个榆木疙瘩的徒弟！”

“为啥？”

来到窗，一个中年妇女打招呼：“小天，这么快一箱就买完了？把这箱卖了，就早回去，莫要到外面闯祸。”

“师傅，刚才那个和你说话的女的谁呀？”

“你看看，买冰的，是男的掏钱，还是女的掏钱？”

“师傅懂的真多！”

“电影院。这正是第一场日场开影时间。这场电影往往是乡赶集的人最看的。年轻人结伴逛街，手往往有几个闲钱，谁也不愿意装穷不是？还有，乡相亲，到城里看场电影，现在是最时髦的，又省钱，又有面。何况冰城里比乡便宜两分钱，到那儿买冰，最容易。”

“真好看。”小月拉着齐天成的手，羡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