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好厉害！”小月一脸的崇拜。

“那是，我是队大院来的，学过擒拿格斗。我有个师傅，他是警卫排的，好厉害的。”

“师傅又怎么到了我们安济县？”

“这不是赶上百万大裁军嘛，我妈妈是安济县人，我爸爸从队转业，我就跟着爸爸来到安济县。年前回来的，刚刚半年。”

“难怪你说话那么好听，像电影里一样。”

“那是普通话，傻丫！”

“好好听的，一都不普通。”

齐天成有哭笑不得。虽说是这个乡的丫少见识，说话对不上频，但是总能在她那儿，找到在别人那儿难以找到的优越，针大个事，在小月那里，就是值得尖叫的惊喜。

小月惦记着箱里还有半箱冰没有卖完：“师傅，再到哪里去卖？”

“快放学了，找个学校去卖。”

“还到一小去，那里卖的快。”小月自作聪明地说。

齐天成又好气又好笑：“小学生每天的零钱就那么几个，你早上刮了一，现在再去刮，还有吗？”

小月恍然大悟：“啊，是这样啊。拿到哪里去卖？”

“环城中学，那里大多是乡里的学生。”

“师傅，你不是说乡里的学生没钱吗？”

“他们住得远，中午不能回家吃饭，家里总的给钱吃饭吧？挤钱，尝尝零嘴，他们经不起这个诱惑的。到时候，你吆喝的时候，嘴尽可能甜一。”

“嗯，我试试。”

学校刚放学，校门有很多人，趁着门卫没注意，两个人背着箱了校园，来到场，有一个班刚育课，小月上迎过去：“哥哥，，吃冰。便宜着呢，一个只要三分钱。”

一群人刚打完球，正得嗓冒烟。一个平少年摸摸袋：“我没带钱，哪个借我三分钱？”

后的一个说：“我有，来，也给我一。”

树荫扎着羊角辫的女孩也挤来：“小妹妹，也给我一。”

齐天成在树荫底袖手而立，没有一帮忙的意思，就看着小月在那手忙脚，又是开箱拿冰，又是接钱，找零。等人群散去，小月将手中的钱拢拢，发现少了三分钱，顿时急了。

“这，这……”

看着小月满地寻找的焦急的样，齐天成有些好笑，抬起自己的右脚，原来他踩着两分钱呢。

“你在布袋掏钱时，带来的。”

“哪还有一分呢？”

“到沟里了。”

小月弯腰就去掀开沟的盖板，齐天成连忙制止：“你莫不是真的为了一分钱，就要去掏沟吧？这一分钱算我的，行不行？”

齐天成拉着小月：“别为了一分钱浪费时间，走，到宿舍去，我这还有半箱没买完呢。”

小月一边走，一边回望，里还在嘀咕：“一分钱呢，可以买半盒洋火。”

小月来到宿舍门，吃过饭返回宿舍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走来。

“冰冰哎——”

“哥哥，这冰三分钱，回去想吃的话得五分呢，买一吧！”

“一？好勒，我这就给你拿。这个哥哥，你也要？稍等。”小月越来越熟练了。

“这是哪里窜来的小鬼，怎么跑到校园里来了？快去！”一个教师模样的中年人冲过来。

小月一听慌了神，旁边站着的齐天成说：“小月，别急，还有两，等他赶过来时，我们都买完了。”

齐天成迎上前去：“老师，对不起，我们不知不能来卖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么一耽搁，小月已经把最后两冰递了去，收好钱，盖上了箱。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空箱，离开了学校，后，老师还在喊：“再不要来！”

“好勒！”

走校门，小月把六角钱递给齐天成。

“不是说好的那一分钱算我的么？”

“师傅，是我掉的，又不是你掉的。”

齐天成也不再说，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十字路：“小月，待会你了冰，背到这里来卖，中午天气，这里人量大，虽然比不上电影院、学校，但是好在没人撵你。”

“嗯。”

来到冰厂，齐天成把箱递去。

“小天，怎么搞到现在？没在外面闯祸吧？”

“这不是刚刚卖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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