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往移，叶遥的衣领被扯开。他拼命挣扎：“你这是什么！你疯了！”

然而他的双手被摁得死死，本动弹不得，只能听到杜霰绪失控般：“我不疯，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我想的事而已！”

叶遥第一次受到恐惧。

和心理双重的剧痛令他忍不住激泪，一大的苦涩哽在咙，化来的只能是一声声破碎的哽咽。他拼劲全力挣扎也无济于事，最后全地暴在灵灯之，被杜霰一览无余。

背后的芦苇叶刺得人生疼，衣衫凌撤在一旁，旷野之风声簌簌，一切都怪异荒唐。

“你是不是后悔收了我这个徒弟？早知，当初就任由我被刺豪吃掉就好了？但是晚了！”杜霰在他腰间的伤抹了一把血，，“这么多血？疼不疼啊，师尊？”

说着他放在边了一，笑起来：“师尊连血都是甜的，你自己尝尝？”

说罢，杜霰两手指叶遥中，压住他的搅起来，惹得叶遥继续拼命挣扎。

“别动！”杜霰喝。

他离手指，舒畅地哈哈大笑：“哭了？原来你也会哭，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师尊，疼也没办法，你再忍忍，等结束之后，徒儿再为你包扎。”

结束？结束什么？叶遥迷糊地想。

忽然，他的双被握住，抬起，一更大的剧痛袭来。

砰！

叶遥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撞到床的木。

他睁开，恰巧撞见杜霰沉沉的目光。杜霰的衣穿整齐，见叶遥醒了，只是伸手住他腹的伤，渡过来一充沛的灵力。

叶遥了气，方缓过来。

方才是梦。

他噩梦了。

一开始他去天虞山偷偷看杜霰，是三百年前确实发生过的回忆，但后面一切光怪陆离的事，只是一个梦魇而已。

叶遥偷偷瞄杜霰的脸——神平静，淡然。

他暗自松了气，抬手：“多谢。”

一刻，他的手僵住。

手腕沉沉的，连接到窗边墙的挂钩上的赫然是一的铜链。铜链固无比，磨着手腕，轻易无法挣脱。

叶遥如坠冰窟，梦中才有的恐惧重新涌上心。

“这是什么？”他问。

杜霰唤他：“。”

四目相对。

杜霰：“虽然我给疗了伤，但还需敷用灵药，每日两次，晨起一次，沐后一次，不可懈怠。”他顿了顿，极轻地冷笑，“以前被过一次，现在又被一次，可真会挑地方。”

叶遥轻轻盖住腹，新伤与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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