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去了。

他的脸是易容的，声线是不同的，手上的剑也是扶风幻化而成。若是他法力溃竭厥过去，必定无法维持的幻形。他能想到最好的结果，就是全而退，往后不再碰面。

想着，叶遥撑往回撤。

空中纷纷扬扬正着什么，叶遥费力才从灵灯的光看清楚，那是他们打斗激起的芦苇屑，战况过于激烈，芦苇屑搅得满天都是。

叶遥忽然觉得好笑，徒弟过于有息，比自己还要厉害，不知应该开心还是难过。

前蓝的影和剑光继续压过来，叶遥已经脱力，无法分辨杜霰的招式，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施起一座护障。正在这时，前方的玉芜剑受主人控，脱手飞而上，又猛地刺来。

在叶遥瞳中渐渐放大。

护障一击即溃。

“噗！”叶遥只觉小腹一阵剧痛，一血。

他支撑不住，倒芦苇丛中。的芦苇叶盖住他的，玉芜蓝光一闪，脱离，重新回到他的主人手中。

完了，前功尽弃了。叶遥想。

他脆破罐破摔，躺着一动不动，睁睁看着手中的剑变了形状，原本铁铸的剑逐渐变形，瘦成枯的枝，又开桃。

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不慢，声音也从容不迫：“镜妖跑了，这个留活，等……”

那声音骤然顿住。

叶遥全痛得毫无知觉，灵灯的光太过烈，他缩起，让发盖住自己半边脸，视线里现一双靴。

那双靴定在原地，好像被钉住一样。

万籁俱静。

叶遥闭上睛，失去意识。

我的好师尊

叶遥又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三百年前，那时候他刚刚死遁，在碧溪湾修养了三年之久，才易容来到凡间。

他决心提着箔灯去四逛逛，但不知怎的，便不由自主去到东地，上了天虞山。他隐万象峰，漫无目的走着，最终停在一弟栖居的楼阁。

透过楼阁未关的窗，他看到案上还亮着的灯，和案前刚翻过一页书纸的杜霰。

“阿霰，这么晚了还没睡？明天再看吧！”窦一延撑着脑袋靠到他边。

杜霰摇，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叶遥没听清。

窦一延便陪他一会儿，最后才：“我撑不住了，我先去睡了。”

窗前只剩杜霰一个人，他仍旧全神贯注地看着，直到翻完最后一页，他才缓缓合上书，抬看向窗外。

窗外有棵很的桂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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