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乡将气一闭，断断续续地挣扎，“你少瞎说八，这外面估计都是人，都听着呢啊！你我有何因果？不过平日公事公办罢了！”

“若是天地共主无力再化神明，那就到了要禅位之时。”他，“是不是这个理？”

“你当时分明在沉眠……”南乡嘶哑，“魂魄离、自成分……迦耶就是你？原来是这样……”

“你，可还记得迦耶？”

南乡一僵，半晌，：“那个守门的？”

“胡言语！”南乡冷笑，“就算你放话去，说那新神是假的、说大天尊已无力化神明，又有几个仙神会信你？”

他刹那间有些失神，而阿难的手越过他心，扼住他的咽。

鬼知啊！南乡在心里怒吼，老本和你说不到几句话，平常天天在三清殿苦力，这天玄都不怎么来——你天天笑得那么卖力，哪得罪你了你也不说，原来等着一朝秋后算账呢！

南乡神一滞。

一字一句，沉沉地敲在空殿间。

“我要多谢你将我认作了一个游于玄门的妖鬼，自地狱请来我亲手布的业火烧灼我。”阿难到他近前，“多谢你这一烧，于是方知我是我。”

他忽然没了声，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浑都僵直起来。阿难的手掌覆在心，他到自己的仙无可挽回地寸寸断裂，又被阿难的神力固结起来。而后，自己的手不听使唤地一挥，狠狠打了自己一掌！

“大天尊上的神魂不多了。”

阿难好像没听他说了什么，提衣在他面前坐来，托着看他。

脚踝被人抓住，他被猛地一拖，哐当一撞在门上，撞得他冒金星。还没喊得声，他躺在地上，侧过就看见李不言倒在自己一丈开外——一个数千年修为的仙官，居然被变成了一尊石像！

“自然没有。”阿难将眉一挑，“不过，倘若这话是从天玄仙尊中说来的呢？”

随即，南乡睁睁瞧着自己像是提线偶人一般爬了起来，膝行几步，垂跪在阿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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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符镇鬼，放火烧本尊，本尊且不与你计较。”阿难扳过他的，“天玄，知这么多年，我最不满你什么吗？”

知别以为大天尊不知你在想什么，他只是宽恕你罢了。你若得寸尺，等到大天尊没耐了，那便是你的灭之祸！阿难啊阿难，你在急什么？天地共主终究是你的，你为何……”

“你们凡间修之人，惯讲什么因果。”阿难终于不笑了，冷着脸，死死盯着他，“天玄，这就是你的果报。”

“什么——”